背胡乱抹了两把,恶声恶气道,“没有理由,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放开,我不想看见你,你总是骗我。”
虞品言犹豫着是直接戳破她身世还是让她对自己的眷恋更深一些,正在两难中徘徊,垂头一看竟忍不住笑了。只见小丫头脸上不但沾满涕泪,还有手指糊上去的一道道墨迹,看着十分可怜又万分滑稽。
“笑笑笑,”虞襄越发悲愤,指控道,“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你这个负心汉。”
这都哪儿跟哪儿。虞品言实在绷不住了,一面替妹妹擦泪擤鼻涕一面朗声大笑,“傻丫头,哪来的新人旧人哥哥的新人旧人全都是你,只有你。快看看,两个丫头已经被我撵走了,以后再不让她们踏进前院。”捏着妹妹下颚让她看向门口,继续诱哄,“快别哭了,哭得哥哥心都碎了。哥哥只喜欢你。”
泪珠挂在眼睫毛上,模糊了视线,虞襄努力睁大眼睛,果见门口没人了,这才慢慢止住哽咽,想破涕为笑又觉得太没面子,只抿着唇看似狠戾实则绵软的瞪了兄长一眼。
虞品言捧着她花猫一样的脸蛋又笑了好一阵儿才命柳绿打一盆水进来,细细将她脸上手上的墨迹擦干净,心底无奈叹息罢了,问不出来就不问了,实在无法忍受她眼泪汪汪的模样。
“小醋坛子,你怎醋劲儿这般大。”捏捏妹妹重现白皙清透的脸颊,虞品言低斥,话中却透出浓浓的餍足。
虞襄本不想理他,对上他深邃地,满载着温柔缱绻的眼眸,唇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似猫儿一般轻哼一声。
虞品言对她这幅娇嗔的小模样简直爱到极点,百看不厌,将她抱进怀里好一番揉搓,蝶翼一般轻柔的吻落在她溢满馨香的发顶。
柳绿倒了水,立在廊下挠心挠肺,正欲咬牙催小姐回去,却见马嬷嬷匆匆跑来,说道,“老夫人让侯爷赶紧过去,大小姐闹起来了。”
“什么事儿”柳绿急忙追问。
“嗐,还能为什么事儿,婚事呗”
婚事与方家怪不得大小姐要闹起来,方家已然家破人亡了,如何能嫁柳绿放好脸盆,急忙跑进去通禀。
作者有话要说这阵子生病,我亲爱的男友千里迢迢跑来看我,今天约会去了,壕榜明天再贴。贴完新章去洗澡化妆,打扮的美美的,啦啦啦ovo
s一直有宝贝说我节奏慢,剧情慢,经过深刻反省后我发现不是剧情慢,是我更的慢,所以我决定从平安夜开始双更,更到这篇文完结。如果我没做到的话,我特么就去吃翔截图为证
至于平安夜之前,因为我12月31号要交房的缘故,所以这些天要看家具和电器,有些忙不过来。
好了,就酱紫,祝你们看文愉快么么哒
春梅、冬水在林氏那儿得了准信,翌日清晨精心打扮一番,拎着两个小包裹离开针线房,路上遇见相熟的丫头便停下来道别。
“侯爷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听说早年那些丫头全都被侯爷”其中一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告诫道,“你们可得当心点儿,侯爷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得了这差事还说不准是福是祸呢。”
另一人点头附和,“是啊,人都叫侯爷活阎王,每日干干净净出门,总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涴衣房那几个婆子最怕给侯爷洗衣裳,常常端着满盆的血水往外倒,可吓人了。听说侯爷之所以气势那么阴森恐怖盖因杀了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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