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曲芦的感受偏向后者,她还有满肚子话想打听,奈何对方已扭头结束了话题,而且当下情形也确实不适宜聊天扯淡,所以无声地张了张口后,她到底还是选择乖乖闭嘴。
窃窃私语其实有利于放松,闭上嘴,气氛就又迅速沉淀了下来,阴寒的冷意重新打脚下攀爬而上渗进身体。
空气中依旧飘荡着鲜明的血腥味,几十米开外的灌木丛上那一抹殷红血迹依旧刺眼,而来自灌木背后的叽叽咕咕异动也始终没停止过,甚至有愈发响亮的趋势。
“我怎么觉得那边声音越来越大了”曲芦到底忍不住嘀咕起来,性质更多属于自言自语,所以前面的叶宜浅并没回头理睬,但可以看到,她握着金属十字镐的手很紧,指关节因用力泛着青白,可见情绪其实也并不平静。
而就在前方动静愈发毛骨悚然之际,突然间,毫无预兆地,响声停止了
响声停止了,几十米开外那叽叽咕咕的异动遽然没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如同风在瞬间彻底静止,空气在瞬间凝滞,时间的钟摆都似停顿了那么几秒然后,随着一声尖叫又蓦地恢复了过来
伴随着尖叫响起的还有一阵急促而低沉的咆哮,带着兽般的浓浓威胁之意。然而这些都不是叶宜浅行动的主因,促使她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的,是一声疾言厉色毫无掩饰的呵斥。
“站住”那声音如此呵斥道,再怎么严厉也依旧是无比熟悉的,正是林衣的声音
全力冲刺下,几十米的距离不过转瞬拉近,刷地拨开还带着血迹的灌木,映入眼帘的一幕叫人顿时一愣。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血肉四溅,灌木丛后的树林完全与别处无异,不过近处地上扔了几个不知道是啥的人造小物件,一旁的树边还有两个旅行袋,而远处雾气中似有人影晃动,仿佛是在逃之夭夭。
至于灌木丛后的林衣此刻则显得有点小狼狈,有一只半大的杂毛土狗正奋勇咬着她裤腿各种拖拉拽圈,那喉中呜噜噜的低沉发音正是先前听到的咆哮。
这种的咆哮单独听着挺唬人,但放在一只矮墩墩的小狗身上则没几分威胁感,更何况它只是咬住裤腿没有伤人,看起来并没有感染发狂的症状,所以哪怕是林衣也一时间没能下狠手,只能有点气急败坏地挥了挥工兵铲,目送远处的人影逃走消失。
她没能下狠手,平素比她心软的人反倒毫不迟疑。眼看林衣被呲牙咧嘴的土狗近身咬拽,叶宜浅瞳孔一缩,二话不说抢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她如今脚上穿得是出发前林衣在快递堆里特意挑选给她的一双高帮军靴,鞋头包钢,一脚下去威力强横,那狗再是凶猛,也给这一脚踹得松了口,嗷嗷哀嚎地滚到了一边。
然而哀嚎归哀嚎,这土狗倒也挺悍,被踹中滚了几滚,竟然很快一骨碌站起,重又冲这边两人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这下林衣也觉得没必要再姑息,正打算挥铲将其一击毙命,斜刺里却冲出一个人来,嚷嚷着“交给我,交给我,这次我来解决”就扔下钢筋冲着狗奔去。
此人自然是曲芦无疑。只见她赤手空拳跑过去,口中呜呜有声,也不知道模仿什么,没几下还真吸引了土狗的注意力,虽然依旧带着警惕与敌意,但瞧着倒是没攻击的意思。
之后曲芦施展浑身解数连抚带哄,花费了约莫分钟的时间和一小袋牛肉干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