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者而言,已足够在脑中展开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画面了
林衣能够理解曲芦此刻感受,因而倒也不与她抬杠,只点点头道“所以我让你回去。无论那是什么,距离打水的地方都太近,学姐很可能是为了躲避这危险才往小径去的谁不敢保证再深入山林会发生什么,但我必须要去找她,所以你”
你,请自便虽然话未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林衣的眼中带着一丝凉意,而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可称得上冷漠,神态与平时在叶宜浅身边时大相径庭。
但曲芦似乎并不是如此理解的,看着这样的林衣,她只楞了一楞,然后仿佛感慨万千般做了个深呼吸,就拍了拍林衣的肩。
“我懂我陪你那家伙一定没事的”这样坚定而热情的鼓励,反过来倒是颇让林衣感觉意外。
当然,意外归意外,林衣倒也不至于去反问对方究竟懂了什么,总之随便怎么理解吧,决意要跟来的话后果自负,她也不会硬将人轰走就是。
实际上自从判断有危险开始,内心的焦虑感就更是火上添油,令得林衣根本不耐烦再耽搁时间,两人很快沿着之前叶宜浅留下的痕迹步入那条山中小径,一路上由曲芦负责警戒四周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因为林衣必须将更多精力投放在沿途寻找线索之上。
小径极窄,两旁都是草丛灌木遮掩,要发现线索并不容易,而且此时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整个山野被浓墨所渗透,没有光源几乎是寸步难行,所以哪怕谨慎如林衣也没再关闭手电筒,只是时不时用手掌遮挡一会儿,让幽光时断时续不那么显眼。
就这样前行了大约七八分钟,和预想中不同的是,一路上竟然还算顺利。虽然说黑暗之中常会传来各种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但其实并没什么危险,颇具经验的林衣还是能分辨出什么是自然之声,什么是异常状况的。
所以,当带着潮湿的空气中隐约扩散来几声呜咽般的凄切啼叫时,她才脸色一变,即刻熄灭手电停止了前进。
这动作太突然,让紧随她身后的人一个趔趄几乎撞了上来,不过曲芦也无暇抱怨,站稳脚跟后立即绷直身体紧紧握着手中钢筋,低语道“有有情况”
林衣没回答她,只是抬了抬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曲芦于是也不敢再动弹,黑暗中两个人顷刻化作一动不动的两株矮树,与周围植被融为了一体。而当彻底安静下来后,那厢传来的异常响动就越发明显起来,听着似鸟非鸟似兽非兽甚为吊诡,关键是距离似乎并不算远,循声望过去,哪怕四野被幽深黑暗所笼罩,也仿佛能瞧见隐隐有什么影子在树丛那端模糊晃动着。
二人不动,那东西似乎也就只在原处转悠,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山野荒凉,气氛诡异,僵立不多时,腿肚子下就一股股的寒气往上窜,曲芦到底没多少定性,站了没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又凑过来低声问道“喂我们怎么办那是什么啊”
“不知道”林衣的回答也压得极低,其中仿佛还带了丝茫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以前没见过”随着这般喃喃自语,那丝茫然渐渐收敛,转而化作了某种决意“你待着别动,我去看个究竟”
曲芦闻言自然大惊,但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拉拉扯扯的争执,所以她也根本拦不住恶从胆边生的林衣。
说恶从胆边生似乎有些不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