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再有眼力劲儿,谁也不可能一眼看穿才结识几十小时之人的内心,何况林衣并不算多有识人之明,她的敏锐更多源于她本就对周遭的警惕,甚至是多疑。
偏偏曲芦这种人是林衣极不擅长应付的一类。虽说大部分言行看来都属于直肠子自来熟,但林衣并不认为她就真的那么直接怎么说也混了几年社会的人,就算平时言行举止再表现得大大咧咧,林衣也不会忘记天台初见时,那双眼中明明透着一丝世故与机灵。
所以,至少这个人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吧加之发现那道视线时不时总隐隐似带了点什么,会令人觉得不对劲也是很正常的事。
然而纵使有这样的感觉,林衣仍旧是面色如常一句多余话都没有,她自知疑心过重,无论怀疑得对不对,都不该轻易表现出来。
何必去质疑,有没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只需多加留意且行且看即可。
一念至此,所以林衣只瞪了曲芦一眼,就适可而止地收回了目光,并无大碍的叶宜浅也顺势站起了身。随后三人不约而同将注意力转向了卷帘门后的情况,而其中最惹眼的,莫过于刚刚突袭她们的那东西了。
这毫无疑问是一只可怕的大型犬,就算此刻已一动不动倒在地上,依旧双目瞪圆余威犹存,配合其僵在脸上的狰狞表情,实在叫人心有余悸。
唯一可以安心的是,那颈部凌乱的毛发之中赫然有一个深洞,此刻正汩汩淌血,就是这一击干净利落地终止了该生物的所有活动。
“真真的死了”大约是致命伤太小反而有些忐忑,曲芦远远伸出手中钢筋捅了那狗尸两下,见完全不动弹了才大着胆子靠近细看“这狗什么品种啊,一声不吭扑出来这么阴险看着像某种獒犬,不过这体型真大,不会是传说中的藏獒吧”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上藏獒,市面上好点的獒种都价值不菲,这家农家户看经济状况也不像是养得起的。”
一旁的叶宜浅显然比曲芦观察得更用心更仔细“而且这狗双眼赤红涎水发浑,虽然体型壮硕,但好像有点不怎么正常啊,再说这体型”说着她不由沉吟了一下“从之前倒在门前的那具尸体看,屋主死了至少半月左右了,狗怎么还能这么强壮完全没半点因饥渴而衰弱的迹象”
听她这么一分析,曲芦脸上的血色唰地又下去了几分,“你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也不知道她想象了些什么,硬是自己把自己吓到说话都磕巴了“这狗莫非莫非”
“有什么好莫非的,这狗要么肚子里有人肉,要么就是有了奇怪的感染症状。反正无论哪种现在都没威胁了,就别研究了,眼下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
或是觉得这样对话太浪费时间,一旁林衣迅速给出了一句总结,然后率先抬脚跨过狗尸,再次进入了屋内。
比起之前的兵荒马乱,如今几个人总算可以好好打量屋里头一番了。
卷帘门后,先前被猜测为车库的房间并不算大,杂物也不多,扫兴的是,一眼就能知道里面并没有期盼中的大型车辆。但林衣眼中并未流露出失望,她几步迈到墙角边,一把扯掉了先前就已留意到的一大块隆起的遮雨布。
遮雨布下掩盖着的,果然才这家人的日常交通工具两辆市面上常见的中型电动摩托车。
说起来,在没有大型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这种足够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