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理由很简单,连解释都不需要,只要抬眼看就知道,对面打马路上晃悠过来了几只感染者。
“数量少,我去收拾掉吧。”叶宜浅当然也早看见了,因为距离较远她本打算等上岸再说,眼下见林衣已提前戒备,便想跳下来解决问题,不料挣了一下竟挣不开身,林衣牢牢桎梏了背上之人的动作,立于激流中动也不动,只道“别,这里水急,它们下河自然会被冲走,何必做多余的事这样等着就好。”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这恰恰是叶宜浅最不想做的,“那太慢了。”她蹙眉道“你之前说的,河水很刺骨,对身体不好。”
“没关系,没伤的话也不觉得多冷。”林衣寸步不让“我知道学姐你身手好,但是冷一冷等一等就能过去的事,又何必你出手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话林衣说得理直气壮,也不担心背上之人反对。背负着重量想在水流中站稳并不是特别容易的事,熟知这一点的叶宜浅当然不会试图硬挣,所以只要不放人下来,主动权就一直在她手中。
果然,僵持了一小会儿后,耳边传来一声轻轻地妥协般的叹息,然后一切就都沉默了。
就这样,一行人待在河中原地逗留了约莫七八分钟,除了等待什么也没做。情况发展与林衣预料的完全一样,虽然脚下水流较浅但到底湍急,对岸扑来的感染者就那么几个,摇摇晃晃进了河中就难以保持重心,最先踏入的一个已经滑倒入水被冲向下游了,后面几个眼看也是差不多的结局,一点风险也没有。
当然,这过程中不可否认河水是挺刺骨的,寒气一点点渗入肌理虽然也并不舒服。不过这点小困难对林衣而言根本不算事,至于后面还有一位泡在水里的作为躲在后头被保护的一方,不挑三拣四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在等待的这段时间内,林衣即使感觉到了身后总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投来,也装做完全没感觉。
后来林衣才知道,自己当时其实完全误解了这道视线的含义,那并不是想象中的哀怨,而是另有其他。
不管怎么说,时隔一个多月后,首次与感染者的狭路相逢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等上了对岸擦干净水渍重整行装,才是考验的开始。
来到公路后的三人步行了一段时间,但进度并不是特别理想。这也是难免的,河岸这边的公路虽然沿途空旷人家户不多,但路上难免还是有零零星星的感染者在游荡,即使路面宽阔视野良好没什么威胁性,但连跑带躲时不时还得绕着避让一下,也是颇耗费体力和精力的,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除此之外,虽然说沿途人家户不多,但当偶尔经过有成片建筑群出现的路段时,非但不能上前,而且还必须远远绕行,成片建筑群意味着成片感染者甚至更多危险,在无遮无拦毫无庇护的状态下,就算身手好,也没必要去冒险探索。
说到底,人本身太脆弱,步行就意味着高风险,但或是运气不佳,这一路走来公路上遇到的废弃车辆没一辆能用的,要么抛锚待修要么无法启动,就算是叶宜浅也无计可施,毕竟她不是专业汽修。
这般沿着公路徒步行进了约莫四五个小时,林衣和叶宜浅倒还好,曲芦已经开始觉得腿酸脚涨起来。长途跋涉最忌过劳,再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恰在此时前方遇到了一栋零星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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