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后再也不动弹了。
这不是事故,而是故意,驾驶员做完这个动作就再没了任何动静,甚至不曾打开舱门逃生。在拼着最后的意识让出道路后,他永远伏在了塑料面板已开始软化的操作席上,与滚烫的座驾一起被火焰缓缓包裹。
这似乎早在预料之中,当它让开后,远远跟在后面的第二辆推土机就接替了它的工作,毫不犹豫地驶入了火海,继续清障,继续前进
随着道路持续被开拓,后头的车也开始逐一驶过这辆慢慢被火焰吞噬的推土机。当与它擦肩而过时,没谁减速也没谁停下,但很多人都侧过头,深深地重重地望过去了一眼。
不过,这很多人中,却恰恰不包括叶宜浅和林衣。前者是因为要专心开车,也是因为自己一侧的车窗被修补遮挡住了,驶过时就算侧了头也看不见,而后者
后者则打盹儿般靠着副驾驶座闭上了眼睛,似乎对火中的破铜烂铁没有丝毫兴趣。
冒险和牺牲总算是有意义的,肆虐的火海终究还是被从当中劈开,长长的车队终于成功穿行了过来。当火焰中的油箱终于耐不住高温开始接二连三爆炸时,最后一辆敢于冒险的车也已远离火焰抵达了彼岸。
对岸的公路上当然也有零星的感染者,但对几经生死的人们而言已不足为惧。车队专程停下了片刻,只为抢救第二辆推土机上的战士,他侥幸挺了过来,但因为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浓烟已开始呼吸困难,同时身上好几处地方都被严重烫伤,尤其两只手掌上已遍布燎泡。
“给,抗生素,就这么多了。”
当林衣把药递过去时,就看到对方眼中流露出了那种既克制又分明的欣喜。
这喜悦晃得林衣本就复杂的心情又莫名纷乱了几分,所以她忍不住一撇嘴,又强调道“这药你也懂,很多情况下都能救命,但眼下却不一定能救那战士,毕竟他不仅是被烫伤,用了也很可能白用,再说警队里未必没有药品,你确定要把咱们的送出去”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叶宜浅轻轻回答,接过了小瓶,即使质疑着强调着,但递过来的那只手却并未收回半分,令她轻易就将药品拿在了掌中。
如此又停留了一小会儿后,队伍末段的某辆老卡车就再次启动,它悄然掉转头,沿着公路另一端扬长而去,与整个车队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改了又改,导致拖到今早才更咱一面惦记着加快节奏推进主剧情,一面又觉得逃生一波三折理应交代清楚,结果纠结得不要不要脑内掐架:3ゝ,,,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