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演着,除了距离和高度外没有任何阻隔,他们能做得也就是端枪一言不发,只在指挥下偶尔射杀几个无意中攀上消防车云梯的感染者。
“救人啊,快救人啊外面那么多人,为什么警察他们不开枪救人啊”树上的小姑娘早已经吐过哭过,如今满面是泪连声叫道,也不知是向谁发问。
“没有谁可以救所有人。”她的上方,立于更高处树桠的林衣回答道“一个武警中队也就几十号人,枪支弹药更有限,这种时候,你指望他们开枪救人这是开几枪能救下来的开枪多了弹药打完了,路上又怎么办车站里已有的百来号人的安全谁来保障”
这话,林衣说得淡然,甚至有几分漠然,只是说完之后,她没去理睬流着泪哑口无言的小姑娘,反而不动声色地飞快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她身边的女子却并没有注意到这带着审视的一瞥。相对倚着树干有些懒散姿态的林衣,哪怕是在高大的树丛之间,叶宜浅的站姿也是习惯性的挺拔,此刻更是站得笔挺。紧绷的身姿其实也是情绪的一种反应,那双眼眸中分明压着沉沉阴郁,可她的视线,却是的的确确始终扫视着外面的一幕幕,不曾有一星半点的动摇与回避。
又瞥过去几眼后,林衣不再试图观察,她闭上眼揉了揉鼻梁,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满意才对,心中却偏偏生不出这样的情绪。
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午间的来临,外头情况非但没缓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不得不说,人的适应力是极其可怕的,坚守阵地的武警似乎已经开始适应,开枪愈发的稳准狠。那小姑娘也从胆怯泪流变成了焦急巡视,不断在外面尚未遇难的幸存者中寻找自己的家人,却不知是盼着看到还是盼着看不到。
唯有叶宜浅,仍是之前的表情与眼神,到如今也面色肃穆一言未发,倒让林衣有些吃不准起来,琢磨着是不是该搭两句话探探口风。
正当她这么盘算时,却听得身边人低而急促的一声询问“你看,那是什么”
视线所及,远处的马路上又有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车子后头跟着好几个影子,似乎比一般的感染者要高大得多。
“应该是肢体变异的病体感染者吧,看着还不止一个,这车也是倒霉,居然白日招惹了这帮东西追着不放。”林衣极目远眺,随口分析道“不过也没什么,一般的病态者也没法子一口气攀上这墙头,何况还有这么多枪口对着不对”最后她的声音却陡然一变“好像不是一般的病态者”
几句话的功夫,目标已经是愈发近了,这个距离就会发现,车子和病态者的比例并不很正确那分明是一部体积还算可以的货车,虽然比不上重型货车那么大排量,但也绝非一般私家车可比,所以才能一路冲撞过来,但它后面的追杀者同时也就显得不同起来,其中一个竟异常高大,比普通病态者还高出近一米,体型也更臃肿奇怪
不远处武警那里传来阵阵喧哗和命令,似乎是在准备增设置重型武器以防万一,相对没见过这东西而心生惶恐的人,林衣和叶宜浅倒是更镇定些,因为她们见识过类似的存在。
“是医院里的那只吗”叶宜浅低声问道,带着几分不确定,还有不太明显的紧张。
“不,不是,没那么强壮。”林衣摇头回答,语气又转为平和“只是类型相同,放心,我看搞得定,最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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