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大陈的难堪,林衣倒是很坦然,一边擦外套一边道“没事,说起来那东西也确实是他们的,没了就没了吧,我当场掏出来的时候就想到这个下场了,哦对了”说着她微微一顿,反手伸到后面的背包一侧掏啊掏,最后摸出来几个小小的圆柱体,扔给大陈道“给,这是剩下的弹药,虽然也没几个了,不过我想他们的储备应该也不怎么多吧,你去缴公,没准能再弄点顺水人情,以后也方便点。”
她不由分说地扔过来,大陈只好一把接住,尴尬道“那那怎么行我、我”不待他支吾完,林衣就笑着一摆手道“有什么不行,反正我留着也没枪啊,倒不如物尽其用。不过那件战术背心我可就不上缴了啊,正好是件小号的,我穿穿挺好的。”
几番打趣下来,三个人倒各自都放松了些,大陈记挂着那边,又说了没几句,就匆匆折回去了,走的时候只叮嘱两个人要么还是得去检查,要么就在这儿附近走走是可以的,别靠近安全区。两人随后试探性地出了废旧车厢,见不远处的武警看守瞥了她们几眼,果然也没什么动作。
此刻天色已经渐暗,雾气飘荡,空气湿冷,两人也不想置身废旧车辆之间,就索性在墙根不远处的一株大树底下生了一小堆火,掏出随身吃食来烤热了吃。这些武警倒还算公允,没有没收东西的举动,俩人的背包携具一个不少,加上老胡给的水还剩余小半瓶,吃吃喝喝下来,倒也十分饱足。
吃饱喝足之后,夜已经彻底黑了,叶宜浅也就灭了火堆,毕竟墙的另一头就是数量远胜过自家墙外的感染者,那些飘荡的嚎叫声此起彼伏,令人不敢大意。
然而,她不敢大意,但她唯一的同伴却不知道怎么想的,径直爬到了那大树之上。
那是一棵黄葛树,在这个角落不知已多少年,生得是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大伞般的树冠高出墙头许多,粗壮的树枝也伸出墙外老远,好在这汽车站造的墙头足够高,连那长臂的病态感染者也没法够到,否则武警大约早想办法把那些出墙的树枝砍掉了。
但无论怎样,失去高墙的保护总不是好事,所以当叶宜浅发现那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墙外高处时,心中立时一跳,扔下手中东西也随之三两下攀高,却并不贸然靠近,只在下方低矮一点的树杈上稳住身子,低声道“你怎么了快过来,危险。”
并没有问你干什么,而是问你怎么了,因为下意识里,叶宜浅已觉得眼前少女似乎有点不对劲,即使在外人面前掩饰的很好,但确实不对劲。她甚至隐约觉得这份不对劲是因自己先前一时流露的软弱而起,所以,就愈发上心在意。
唯恐惊动下面的感染者,叶宜浅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但闻声回头的林衣却满不在乎般,轻轻一笑,指了天空道“学姐,你看,今晚视线不错,有月亮呢。”
这天夜里雾气并不太浓郁,所以上方确实有一轮银盘在雾中云中时隐时现,淡淡月辉撒向大地,透着久违的静谧祥和。
但若将视线转向下方就会回到现实,即使撒满月辉,大地也再没有了原本的宁静,反而因为视线清晰,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血污,那些凄惨,那些尸体,那些四处徘徊嚎叫的不知还能不能称为人的嗜血者。
“学姐你看,那里,还有人试图过来。”林衣再一指,顺着她手的方向,果然能看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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