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什么的。
“说到底,来自于这孩子的隐患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分场合的吵闹而已。”于是,林衣终于开了口。
“而说到吵闹,我不知道学姐你有没有听说过,现在很多都市里养犬,因为宠物不分昼夜大吵大叫,影响了左邻右里而招来不满甚至是官司,为了不吃官司又能继续养犬,有些主人,会不得不给自己的爱犬做一种小手术叫做声带切除术。”
说到这儿,林衣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叶宜浅的神色,发现她只是若有所思而不是面露憎恶,才又继续讲述了下去。
“这么做后,宠物最多只能发出低低的喉音,听起来很残忍,但和抛弃它任其流落街头相比,却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慈悲当然,人和犬是不同的,我们也不一定要让这孩子永远发不了声,只要在可控制的范畴内弄伤声带,让他暂时无法高声发音,也许就”
林衣到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完,暗示和挑明开来说,给人的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她还是留了最后一步。
“你说的未尝不是一种办法。”很意外,当这边停下后,叶宜浅几乎是立即就接过了话题,对林衣点头示意“我能理解的,别担心,也不用妄自菲薄。”直到对方露出宽心的表情后,她才继续分析了下去道“不过这办法也有几个纰漏,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第一,精确的声带切伤需要专业技能,孙医生这几天和我交流了不少,他主攻内科,对外科手术之类的并不擅长,何况我们这里也没手术条件。第二,哪怕孙医生能做到,时间也不够了,让婴儿带着这么个伤到外面,容易出现并发症不说,一旦感染了那种”
话到这里,叶宜浅同样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不动声色地又抬眼瞥了瞥林衣的神色。
此刻沉浸在思绪中的人,反而没注意到那暗暗瞥来的视线,只习惯性地抵唇沉吟道“我也知道啊,所以才说没万全之策,可惜这不是武侠,没那种喝下去就哑巴的药”说到这儿,林衣好似想到了什么“对了,说到药,你们给老胡叔注射的是镇定剂之类的吧,那种可以一试吗”
说着她兴奋地一抬头,恰好撞上了一双带笑的视线,不禁就是莫名一恼,道“我认真想办法,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高兴我们挺有默契,到底想到一块儿去了。”见林衣恼了,叶宜浅一本正经摇摇头,收敛了笑意又回复到真正商讨的神态“这个方法也是我之前就再三考虑的,可惜有个大隐患,所以迟迟未能下决定。”
“让我猜猜,学姐你口中的隐患,应该是指剂量问题,对吧”恼过之后,林衣反倒终于超脱了些,如今唇角微挑头一歪,也进入了议事状态。
“对,就这件事我询问过孙医生好几次,得到的回复是,用于幼儿的麻醉药物和成人是不同的,眼前我们用的是从医院随手带回来的药剂,严格说并不适用于婴儿,如果一定要用,那么必须按比例精确稀释而前面也说了,孙医生并不精通外科,就更不能和专业的药师麻醉师比,这种剂量配比对他而言太难了”
叶宜浅也不再回避,她淡然地说完一切,然后又轻轻地闭目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那么,坚持这么做的话,最糟糕的情况是什么”
林衣却不放弃,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让叶宜浅又睁开了眼。
“最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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