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战斗的小队因为相互配合遮挡的关系,有几个看不太真切,但负责抢收的小队就能全瞧得明白,镜头之下,怎么观察都多出了几张面孔,而且容貌绝对是让林衣感觉陌生的。
如此看来,在三天前那一行人返程的道路上,恐怕还阴差阳错地收编扩充了一下队伍吧
意识到这点的林衣蹙着眉,却依旧全神贯注地打量着远处那方的战斗成果只维持了很短的一段时间,附近虽被清剿,但被嚎叫等动静吸引的感染者仍从四面八方赶来,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所以十来分钟后行动就结束了,而在目送小楼的大门重新紧紧合拢后,林衣才放下望远镜,有些视力疲劳般揉了揉鼻梁。
又得重新计算了,虽然没让人失望,但果然不能想得太美好啊。
看来那帮人选择在今天这么做,并不仅仅是因为天色好,也不是预想中的未雨绸缪,而是因为确有必要做了吧。
一盒足够独自吃很多天的糖,分给十来个人吃那转瞬就空了,食物和人数之间的关系就是小孩子也明白。而其中的消耗比例也并不难计算,即使叶家人有储物的习惯,但经过大半月的消耗也所剩不多了,后来冒险去收集的一袋子食品物资也许足够三个人再撑一段时间,但若不是三个人而是十来个人,那恐怕撑上十天都难。
这个问题叶宜浅显然也早想到过,当时她提出的解决方案是收集农田里的作物,这个方案听起来似乎很聪明也很务实,但实际上粮食的消耗速度和收集难度是怎样一种比例,未曾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真正明白的。
无论叶宜浅多么有能力,有些危机也必须经历过才懂,若区区十天都捱不过去,那她就什么都不是。
入夜,无星无月,雾气缭绕的阴霾到晚上就成了浓稠到化不开的黑,远处的小楼透出的一点烛光只有用望远镜才能遥遥看到,而置身在黑暗湿寒的果园中,林衣就拿这一点再隐约不过的光当慰藉,从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防潮垫裹住自己和枪,选好位置准备就这样在树上过一宿。
这么过肯定是不舒服的,但她不能生火也不想下树,果园周围并非没有徘徊的危险,林衣一点不想冒多余的风险,她早已学会了舍弃舒适像现在,鼓囊囊的背包里甚至没个睡袋,睡袋虽舒适但占空间较多,远没有一张防潮垫来得轻便多用,每一分负重和空间都很宝贵,可没什么留给舒适享受的余地。
裹紧之后,林衣拿根细绳把包括自己的一切都牢牢系在树上,然后就这样头一歪毫无芥蒂的睡了过去。
果不其然,在露宿果园的第二天,也就是约定的第五天,大清早的天空就飘起了小雨。早已醒来的林衣把防潮垫打开铺于头顶,就着茂密的枝叶支撑卡位,两三下就弄出了个雨棚。置身这简易雨棚下的小空间,林衣倒也表现得十分惬意,她灵活地打理好自己,再啃点萝卜干饭团当早餐,接着又边吃着餐后水果边眺望起了远处。
镜头中的小楼这一整天都没什么动静,倒也可以理解,一来昨天采取行动过,二来也和这小雨有些关系。虽然雨水淅淅沥沥的不大,但实际上从到达襄林那天下过雨后,这还是大半月来此地第一次降雨。
而上次下雨时看不到的情况,在彻底失控后的如今,很清楚地上演在了眼前。
所谓情况,自然是指那些感染者。
旷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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