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抢眼的大蓝罐子,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她卸下背包翻了翻,掏出了个没有商标的小喷瓶,沿着杂物堆周围就漫不经心般划着圈喷了起来。
另一方面,成功将第二批人也放下去的孙医生长吁了一声,因为他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他自己了。也就在这时孙医生听到了不大不小的几声敲击声,他紧张回头,却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新气味,看到那个背着登山包的姑娘正对角落里几个大容量储氧瓶的阀口又拧又敲,手里的金属军铲挥下去时半点不带迟疑。
“哎哎小姑娘你做什么”仿佛听到嘶嘶漏气声的孙医生倒抽一口凉气,生怕对方不知轻重赶紧阻止,这时候对方却转身向他走过来,那唇边的一抹轻笑甜美柔和,特别无害。“没做什么,以防万一而已。”她回答,一边拆开手中的军铲一边关切道“孙医生轮到你了吗,那快,你也快些下去吧,眼看胜利在望了”
孙医生还没从这阵错愕中反应过来,正往这边来的女子身后,却蓦地响起了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眼看胜利在望”将拆分后的军铲扣回背包侧面扣具,林衣原本美好的微笑却似阴冷了几分下去“却也没时间了哦。”
其实不用她说,在听到那一声闷雷巨响时孙医生已经汗毛倒竖起来,谁都听得出那声音是撞门发出的
“快医生你快下去”原本就在给他系绳索的大陈立即加快手脚,几下固定住后就将对方一把掀下井道,这时他也顾不得吓到对方,用几乎比坠落慢不了多少的速度尽量快地往下放人,同时还不忘对林衣嚷道“妹子,你要不也快下吧曳引钢绳虽然咯手又油腻难度高了点,但至少比留在这儿安全啊”
因为之前骇人的印象和叶宜浅的再三强调,大陈一听到撞门声响起就高度紧张起来,那响亮的碰撞在他听来就和催命符差不多
事实上他也不算理解错,放下孙医生的过程再怎么快也需要几十秒,就这几十秒里,那闷雷般的撞击声又响起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响亮失去电力的门锁是禁不起这种撞击的,若不是门后的滑轨槽里有好几根结实的金属支架牢牢卡着,这扇金属门也早就松动移位了
就在这催命符般的撞击中,林衣却没如大陈所言赶紧逃生,她只是走到电梯井内,将那被撬得门户大开的楼层门又扳得合拢了一些,只余下当中一点缝隙,好似这样就有了安全感般对大陈笑笑,道“我一只手肌肉拉伤了,恐怕拉不住曳引钢绳,还是按原计划来吧,别急。”
然而怎么可能不急,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那金属门后的输液架虽然承受住了几次冲击,但也纷纷在扭曲变形肯定是撑不住多久的,已在慢慢渗入的黑色雾状气就是最好的证据而一旦金属门被破开,在小小电梯间一侧的电梯楼层门根本是形同虚设,除了勉强遮挡一下人影外,这个能被随意撬开又合拢的门不会半点防护
大陈急得额边青筋暴起,而井道下方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一道光亮笔直向上照射而来,虽然遥远的距离让这道光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但带了点点幽蓝的光线依旧固执照着,而再过几秒之后,大陈腰间的对讲机里也传来了叶宜浅的询问声,那电流中的人声依旧不太稳定,或者正是这个原因,听起来似乎也显得有点焦虑。
但上头暂时没人有空做出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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