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这事就拜托给你了。”她对老胡的徒弟示意道,连称呼一时间都顾不得再客气。
正看护着老胡的大陈闻言一怔,他眼中对师父的担忧尚未退去,但也只是一怔之后,他很快就点了点头,露出坚毅的神色。
这一番安排布置听着毫无私心,大家都已面露了认可的表情,偏蹲一边忙着打结的林衣却突然又开了口。
“我反对,不是最合理。”她抬头道,仍是很直接的态度“大陈哥最壮,放没力气的人下去时需要他拽绳,要说战斗和侦查力的话学姐你也不弱,我觉得你该当头一个才对。”
若说第一个安排是毫无私心毫不利己,那么第二个反对则更显不偏不倚合情合理。
叶宜浅闻言微微顿了顿,转头就与林衣对视了一眼,她的面色仍是严肃到没有一丝表情,但那墨色双眸中却似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随后她一点头,当机立断道“好,只要大家没意见,我先下”
“肯定没意见,学姐就快安排其余的吧。”林衣起身,手中是沉甸甸一大捆新续好的绳索。
最终全部的安排如下除打头阵的叶宜浅外,受伤的老胡显然是眼下最该优先照顾的对象,经过紧急治疗后他总算勉强止了血,只要找个人背着就能用绳索下去。老胡之后由孙医生协助大陈,将体重偏轻的护士小周和小个子的病号郑常也系在一起同时放下去,然后是孙医生自己,待将他也放下去后,余下懂得攀绳的林衣和大陈就能同时通过绳索和电梯的曳引钢绳一起下滑离开,以最大限度的节约时间,避开风险。
这整套安排几乎是眼下能想出的最优方法,何况危机迫在眉睫,不懂滑降的人全指望别人救命,更十分服从配合,只盼危机来得晚点。
计划已定,分秒必争,大陈已扛着去电梯井边寻合适的地方系绳索了,按道理此时叶宜浅就该先顺着曳引钢绳下到底楼去了,但已整装待发的她,却还有一件事必须先解决。
按这安排,背负老胡的最好人选,自然还是顾松健。
在又是行动又是商讨紧张无比的这两分钟内,唯有这一老一少各自沉默着,而商讨完毕后,叶宜浅边戴手套边走到顾松健身边,只一言不发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名红肿着眼却已经不再流泪的年轻男子就默默站了起来,与她走到了老胡身边。
可躺在地上的老胡却只是一味摇头,这个无论救人还是断腿都毅然无比的老警察,此刻却仿佛瞬间变得苍老,闭目颓然道“你们走吧真的,我这样子活不了的,也没脸活了之前搞砸的时候我就活该死,是怕拖累你们仨小的来救我才没想到,到底还是拖累了,而且还拖累的是小健啊,老叔对不住”说着说着,这名刚毅的警察眼角就渗出了泪。
面对道歉和泪水,顾松健什么话也没回,他咬着牙红着眼,只伸出双手去扶老胡半坐起来,然后一转身想将他背到自己背上去。
顾松健已用行动说明了决意,但老胡躺在地上还是一味推拒,他本就是重伤在身谁也不敢强拉他,一时间居然僵持起来。
这种时候最是耽搁不起,偏偏老胡的徒弟正在电梯井边系绳抽不出空来劝,其余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唯有叶宜浅一声不响去到杂物堆边,她捡起剩余的一件脏大褂撕成布条拧了拧,然后又快步走了回来,竟趁着一老一少较劲时,一抖手熟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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