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楼原本就是形相接的,楼层也就差了三层,从住院部楼顶降到门诊部楼顶应该不难,先前我们上来的那条绳子就够长了,只要大家同意,我可以去把它收回来。”
平心而论,这个主意无疑更现实可行些,但也不是指不出缺陷就算顺利了门诊部楼顶,也还有六层楼要走下去,即使门诊部理论上应该比住院部人安全得多,但在黑暗的建筑物内摸索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而如果能打通这个电梯井,那些风险就完全可以避免掉。
基于以上理由,顾钢孙医生等人还是坚持他们的想法,在有了两次利用井道逃生的经验后,他们对这条摆在眼前的便捷途径根本不愿意舍弃。
至于叶宜浅这边,林衣当然是无条件支持的,而似乎是经过上次共同行动后有了信任感,老胡的徒弟大陈也隐晦地站到了她们这边,至于老胡自己和顾松健却是有些举棋不定,一时间众人竟陷入了僵持。
就在这时候,却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出来,打破了双方的僵持。
事实上,在站出来之前,大家似乎都已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那个,可以说两句吗”黑暗中响起的声音是怯怯而陌生的“现在最大的麻烦就那个堵路的电梯厢对吧如果你们能带我到楼顶机房的话,没准我、我可以搞定它”
这话一响起,两道灯光立即射向那出声的角落,明晃晃的光线照射下,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个子男人有点不适应地挡住了脸。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顾钢。“你是叫小郑郑常对吧”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即使对方存在感再少,他也顺利回想起了这人的姓名“你说你能搞定电梯厢,也就是说你能让它坠毁了真那样就是一大功劳啊具体想怎么做,来,快说说看”
这小郑是三名病号中唯一的年轻人,也是唯一肯跟出来冒这趟险的,一路上本该是个包袱般的存在,带着他完全是出于义气和责任感,可如今竟然能解决难题,也无怪乎顾钢喜形于色。
意外成了目光汇聚的焦点,这小个子的年轻人似乎很不适应,他讷讷道“我是搞维修的,虽说不修电梯但多少懂一点,能找到机房的话我可以试着破坏限速器和制动器,如果没弄错,这样一搞后机厢会失去保险和制动,就可能直接掉下井道了”
“太好了”兴奋的不仅是顾钢,孙医生也一拍巴掌喜道“就去机房,这没问题通往楼顶的梯子就在清洁区里,是垂直攀爬的那种,感染者应该上不去的,所以楼顶上的风险也应该不大,我保护你一起去”
说罢他就抄起了消防斧头。而顾钢也想一起行动,但再怎么壮实他到底还是个手术没拆线的伤员,众人一致将其拦下,最后还是大陈自告奋勇站了出来,表示他和孙医生陪小郑走这一趟足矣,其余人则没必要跟去,毕竟一旦破坏成功,大家还是要回到这电梯口来。
经过意外的一转折,事情就这么迅速敲定下来。为防万一,老胡还将对讲机和手a枪都给了自己徒弟。
眼见事已至此,叶宜浅也很理智的再没多说什么,在目送小手电的光亮渐渐消失于玻璃房那端后,她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来,对留守的顾钢道“那就按这个计划准备吧不过顾叔,就算电梯井能顺利清理出来,我们当中也有部分人做不到靠曳引钢绳就速降下去,到底是九层楼的高度,必须要考虑到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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