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代表了什么,一行人尽量放轻了脚步,只盼在不惊动任何东西的情况尽快通过这走廊,早些到达计划中那个能救命的直达电梯。
在这大气也不敢喘的行进过程中,林衣发觉自己不知道何时又给牵住了手。叶宜浅还是肩并肩走在身边,交还回来的斧子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她姣好的面庞此时满是警觉戒备,那双明亮的眼眸更是比平日锐利有神,不断巡视各处角落的样子,就仿若一只对危险有着敏锐洞察力的猛禽。
不可否认,这样表现的叶宜浅让林衣渐渐不再那么烦躁了。
再怎么善良,此刻也没人蠢到还去惦记分析那些病房内的声音,林衣也确实松了一口气。
穿行于肉浆和腐臭之中虽然感觉万分险恶,但鉴于没谁多事,实际进展却比预想的更顺利,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可看起来,如今走廊里所有的生物都已化作了一摊摊的肉泥碎骨。
走廊没危险,两边病房门又紧锁着,没任何有威胁的生物出没,但一路提心吊胆的走着却也没谁敢真正放松。眼前的惨状和未知的恐怖始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催促着人前进,直到终于看见走廊另一头那代表着与清洁区相邻的黄色大门时,人们悬起的心才落了一点点回胸腔。
“就是这扇门好像也锁着啊”打头阵的顾松健欣喜之余还有些担心,而与他同行的孙医生也不负众望给了定心丸般的回答“就是这门,锁着不要紧,电子门锁是正常的就好,虽然没ic卡,但密码我知道”
说罢他三两步赶到门边,迫不及待地在闪着提示光的按键上输入了一长串数字,就听得轻微的咔哒一声响,眼前的大门果然应声而动了
这扇气密门是滑轨式设计,随着门扉顺畅开启众人还来不及高兴,却突见有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由门后蓦然扑出打头的顾松健猝不及防,倏地就与之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小健”“儿子”顾钢和老胡顿时惊叫出声,却不待他们出手,又见顾松健条件反射般自己就一把将那人影用力推了出去
那人影至门后倏地扑出,吃这一推又猛然倒回去,砰地一声就重重摔在地上,竟是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般。
这变故发生极快,从头到尾不过短短几秒,有反应慢点的如那小护士甚至都没缓过神来。倒是顾松健自己惊魂未定地瞄了地上那人影几眼,突然应激反应般干呕一声抖了几抖,就忙不迭往墙上磨蹭起手和身体,仿佛拼命想将自己擦拭干净
也无怪乎他是这种反应,林衣和叶宜浅离得不远,此时已看清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倒在地上的是一具男性尸体,看起来死去多日了,尸身完好的部分同样开始腐烂生蛆。但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这尸体严格说来应该是半具所谓完好腐烂的部分只有上半身和右腿,而尸体整条左腿连同左边大半块盆骨都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地板上明显带着拖拽痕迹的肉浆和碎骨。
“这算是我们上来后看到的第一具尸体了。”瞧出门道的林衣也不知是分析还是感叹,只道“他应该是拖着残躯逃到这门后的吧,所以最终总算留了具尸体,但是伤成这样子,死亡过程肯定很缓慢受罪的也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
“无论如何,他是条汉子。”顾钢也不愧为多年干刑警出身,他同样静心观察这一场面,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