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广人稀目前也比镇里更安全。而更重要是,附近很多农作物都快成熟了,虽然人工收割不了多少,也有一定危险,但总好过坐吃山空束手无策吧大家觉得呢”
此言一出,屋里沉甸甸的氛围倒是减轻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神情,各种思虑。
“小叶啊”所有人中,顾母显然是最表情复杂的一位,她迟疑着道“这个,你这个提议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啊走不走这种大事别这么着急就决定吧,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再商量商量,从长计议嘛”
“王姨,我知道你舍不得这个家,也担心太匆忙了路上出事。”叶宜浅在她身边坐下,轻言软语劝道“但你不知道,我们出来时答应了我爸天黑前就回去的。而且关键是,今天我们能安全走到这里,那么当天沿路返回的安全性是最大的,拖延越久,路上起变化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今天是天色好,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再起浓雾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王姨。”
听着这番相劝,顾母还待犹豫,坐对面的老胡却在这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我同意”他满面坚定之色,好似主意已定般道“这是个好办法弟妹你就别舍不得了,锁好家,以后没事了再回来,现在主要考虑的是怎么度过难关才对别忘了,如今水电煤还正常,但万一局势恶化影响水电,在这里就简直是坐以待毙而老东西那里有大堆蜂窝煤,院子里还有压力水井,农田里还有粮食,小叶愿意便宜我们这帮家伙,我们难道还不敢跟她冒险走走,而且如小叶说的,最好今天就走弟妹你也是当警察的,拿出点魄力来”
看得出,在叶宜浅到来前老胡是这里的主心骨,他拍板赞成了后别人就再不质疑什么,就连最舍不得的顾母也没再说话,只是一脸沉重地点了点头。之后老胡就打发了几个年轻人去陪顾母四处收拾东西虽然说能轻装简行最好,但粮食什么的显然不能丢下,一些常用的物品能带也该带上些,所以这收拾也不是三两下能好。趁着这个功夫,叶宜浅和林衣就对几个警察具体讲起了来时的路线和要注意的地方,以便上路时能最大限度确保安全。
正当两头都进行的热火朝天之时,在里屋帮他妈收拾东西的顾松健不知怎么又溜了过来,站在窗边偷偷地对叶宜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过去。
这么一个眼色,叶宜浅看见了,而她旁边的林衣自然也看见了。
但前者并不知道后者也看见了,何况顾松健只示意了一个人,所以叶宜浅找了个由头过去时,并没带林衣一起。
其余人似乎没谁在意到这个小插曲的,而叶宜浅离开后林衣也并没显露出任何的异常,她依旧和之前一样自如地与几个警察对着话,时而讲解,时而打趣,话题到轻松处,几乎可称得上谈笑风生,唯有那左手拇指不断轻轻反复磨蹭着食指关节的小动作,是之前没有过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林衣没反应,却另外有人生出了反应。“咦那两个小鬼头在凑一起偷什么懒呢”该说不愧是老警察,老胡很快也就觉察到了那一角落的情况,他可没什么顾忌的,觉察了嘀咕一声,立刻站起身就大步流星过去了,大约是对两个偷懒的家伙很不满。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去,老胡竟也偷懒起来,三个人凑在窗边叽叽咕咕似乎说着什么,期间顾松健一度做出了作揖的动作,而老胡先是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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