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
“怎么,顾叔真的出事了”虽然那话有些含糊,但叶宜浅立即就辨出了其中之意,她靠近老胡低声道“顾叔怎么了还有,这新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啊老叔刚看到时我都不敢相信。”
“岂止是你,老叔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啊”老胡叹息着,而他身后,两个年轻人也露出了凄然之色。
之后的时间里,换成了老胡一点点的描述着回忆。原来这两周来他们协助武警戒严封锁,头一个星期还算比较正常,虽然时不时有些紧急情况,被怪病感染失常的人也不少,但多数还在控制范围之内,大多数百姓也很老实,叫待在家里就待在家里。毕竟这样的情况,谁也不会有逛大街的闲情逸致,在家中关得严严实实才更有安全感。
“即使是这样,也够我们这帮人喝一壶的了。”老胡再次把香烟放在鼻子底下嗅着,面色因为回忆而显得疲惫“要管的地方太多,尤其夜里也没休息,大家都是三班倒,累啊老顾就是那样受的伤,他仗着身板硬,夜班上的多,可没留神,就在一次捕捉感染者的过程中给伤了,还伤的挺重,没办法就只得送医院了。”
“顾叔伤了那现在伤势好转了没”叶宜浅蹙眉问道,换来的却是老胡的摇头,他边摇头边道“不知道啊,我们都没机会去看他,因为紧接着一切都失控了”
完全的失控,开始于那连着三天的浓雾。老胡回忆到,因为曾经有浓雾天病人急剧增多的事例在前,所以这次他们是加了小心的,但再小心,封锁还是得进行,岗位还是得有人站,也还是有家里缺这个少那个的老百姓坐不住,宁可冒险也要出门的。
在那个浓雾天的第一天夜里,值勤的压力陡然变得极大,这次再不用警方出击,那些疯子和变异的感染者就一批批从浓雾里四面八方主动涌来,面对这些不畏死不怕伤的家伙,好些值勤点都是一触即溃,而因为大口径武器多掌握在武警的手中,普通警力的伤亡就更是惊人,几乎仅仅一夜,公安局的战斗力就折损过半。
这一天一夜损失惨重,即使是拥有大口径武器的武警也到了底线,收到反馈的政府方面更是胆战心惊。于是第二天,在上面的授意下,残余警力开始组织政府各部门撤退至县中队驻营内部。
可想而知,这几乎就等于是收缩保护圈,甚至是打算抛大部分人于不顾了,传闻还有一部分官员已经下命令让武警拟定计划,分批次护送政府人员及其亲属离开封锁圈这些消息很快不胫而走,哪怕是通讯不畅,大部分镇里的人也都听说了,于是第三天,很多人再也坐不住,不顾浓雾不管危险纷纷从家里出来,有些是带着被抛弃的愤怒想看看情况讨个说法,有些则是抱着你逃也我逃的求生念头想自行离开襄林投奔别处,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不被允许的
“那天是乱了,都乱了武警叫我们出面去劝老百姓回去,可这事谁他妈劝得了”老胡嗅着烟一味摇头“后来上面要我们用强硬手段,大伙儿就更不愿意了。老实说,对于头天夜里武警们自己拿着好装备却把我们当炮灰的事,大伙儿就积压了相当的不满,现在又要我们背黑锅领头对老百姓动手,谁肯啊我领着徒弟和女婿,当时就打算玩忽职守不搀和了,谁知道还没走远几步,人群里就出大事了”
讲到这儿,身为老警察的老胡突然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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