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尿布之类的用品倒是一点没想到。老头子听闻如此回答,更是一脸的不悦,但嘴里还是吩咐叶宜浅去楼上什么什么柜子里去取了纯棉布,林衣也被不客气地打发到旁边厨房去取了小碗调羹和温水。待到两样齐备,老头子先手脚麻溜地换好了尿布,然后几下调匀了牛奶,就给婴儿一小勺一小勺喂起来。
虽然做这些时老头子无一例外是满脸的骂骂咧咧不耐烦,但这么一出闹腾下来,林衣差不多了也就对那脾气摸了个八a九不离十。
可惜这让林衣略觉得遗憾,看来受气包这种省力角色是没多少机会演了。
虽然没多少机会真正受气,但不代表老头子就客气了多少。闹腾这一出后,他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一手不紧不慢喂着婴儿,一脸横眉冷眼地听着叶宜浅解释。叶宜浅似也不觉得委屈,就那么平心定气地讲述着,语气平铺直叙,过程意简言赅,一桩桩不可思议的惊险经历,硬是给她讲得没有多少感情起伏,听得林衣恨不得代她来讲。
“就是这么回事。”叶宜浅最后道“学妹她帮过我救过我,现在为了给我圆谎不连累胡叔,所以最近要住在我们家里。而这个小孩也是,直到一两周后那大姐来认领为止,我想她不会抛下自己孩子不管的。”
或者是她说得太平淡,做爹的似乎听得也没什么感觉,老头子完全没显出如顾松健母亲那样的心疼和庆幸之色,也好似全不觉得自己叫人回来导致发生这许多事有什么愧疚的,听完后只“哦”了一声,对以上之事就不再多问半句,反而盯了女儿道“所以你说她是你朋友,是哄我的了”
“是真的。”叶宜浅也盯了自己父亲回答“虽然我们刚成为朋友不久。”
“哼哼”老头子听了,不知道怎么想的,从鼻子里哼了那么两声,又斜瞥了林衣几眼,最后抱了婴儿拄拐起身,不耐烦道“管得你的既然是你的朋友,以后就是你负责接待,老子就管这一顿饭吃饭,吃饭不洗手不准上桌”说罢头也不回就往厨房而去。
看着老头儿离开,叶宜浅无奈回头,她似想对林衣说点什么,却瞧见林衣正对着老头儿的背影抿嘴在笑,而见叶宜浅回头,也就对叶宜浅盈盈一笑。
那笑容显然没有丝毫芥蒂,所以在愣了一愣后,叶宜浅也微微回以了一笑。
虽然不习惯般,这一笑还不算太自然。
于是当天,在享用了一顿不算丰富但却是久违了的家常饭菜后,洗去风尘的林衣就在这栋两层楼的小洋房里住了下来。
就算是在自认朋友身份后,叶宜浅其实也没多大改变,她并没有做什么热情的举动,更没有什么介绍家庭陪伴游玩的待客之道,她只是为她在二楼腾出了一间客房,帮她安排好了新的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然后说了声你随意有事我再叫你,就忙自己的去了。
对此,林衣并没什么客气和彷徨的。当叶宜浅走后,她就关上门仔细地将这间客房检查了一遍,确定了门窗没任何安全隐患,再打开自己的登山包,一一清点整理了一下随身携带的物资,根据目前的情况将一切重新了做规划调整。
为此,她甚至取出纸笔写写画画了一些东西,然后在规划结束后又悉数烧掉,连纸灰都从窗口扬走,没剩下半点。
做完这一切后,林衣才允许自己放下所有思绪,倒头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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