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那是应该哎呀你小子终于也出息了啊”那老警察闻言显得十分欣喜,他忙着回头打量林衣,一时间倒也没注意到顾松健噎了蛋般的表情。
至于被频频观察的林衣可没有顾松健那么弱,她虽不明白叶宜浅加这么一出的用意,但仍然从善如流的微笑着,从一个胆小妹妹的角色转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女孩,在对那老警察腼腆一笑后也依然什么都不说,乐得轻松。
好在叶宜浅也没让林衣演太久。“对了老叔,襄林附近怎么闹成这样了”她旋即神色一端,将话题一转道“我们在草蒲山遇到了好多怪事,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好不容易下山,看到几个村都死气沉沉没人烟,现在大桥也搞戒严,究竟怎么了我们在锦市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唉你们是还没进镇,进镇看也是一样死气沉沉,除了我们这种不得已的,现在没几个愿意出门的了。”
说到这话题,老警察脸上的笑意转眼就消失殆尽,他背着手叹气道“这事情谁也不知道怎么闹出来的,一开始是半月前吧,报警多了人命案多了,可把我们忙坏了。那段时间就人心惶惶都传有武疯子杀人,可大白天还算安全,最多晚上出门的人少了但几天前一场浓雾后情况就不对了,白天大街上啊,当时就疯了十多个,连局子里都有几个同事像吃了错药似的”
“怎么这样我爸在场吗他没事吧”顾松健顿时把尴尬抛到脑后,着急地问起来。
“放心吧,老顾那身板,我倒了他都还没倒。”见孩子孝顺,老警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回忆当时场面,却了沉重几分“不过那天真是惨啊,伤的死的人不在少数而且不止襄林,附近几个村全这样,很多人一窝蜂到镇上来避难,结果弄得更乱趁火打劫什么的都来了,我们这点人手实在镇不住,上头就动了武警中队。他们一接手,好家伙,那可不讲什么和谐警民关系,直接该抓的抓该赶的赶,接着就给戒严了。后来听说他们有更高层的命令,据说是发现新型传染病什么的,不准出入,连手机网络什么的都给控制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
说着说着,老警察似想起什么般,回头看看三个年轻人,叹道“唉,说起来,听你们的意思锦市是没事的那你们就不该回来啊小健啊,我可听老顾讲你原先是通知家里说忙着实习,长假不回来么,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改主意了”
“我我”顾松健好似不太擅长对长辈撒谎,一时间结巴起来,而这时候一直默默听着的叶宜浅却开口道“健哥是陪我的,三天前我接到我爸的一通电话”说到这儿,她难得地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接着道“爸叫我和妹都回来一趟,还说路上小心点,所以但最后嘉嘉她不肯回来,健哥听说了就自告奋勇陪我回来了,是我牵连了健哥。”
“不不,我是自己想回来的嘛,说什么牵连啊”顾松健这下更不好意思,好在老警察的注意力也不在这上面,“三天前”他惊讶道“三天前已经开始戒严了啊,紧接着电话什么的就都给控制了,那个老东西他知道出事了还赶在最后一步前叫娃儿回来,究竟安得是什么心啊真是越老越混账”
这老警察也没什么忌讳,好似一点不觉得当着女儿骂老爸有啥不对,奇怪的是,叶宜浅也只是礼貌笑笑,并没有反驳或者维护什么,至于顾松健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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