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此刻竟是脸部发青神色扭曲因为面部肌肉太用力,那五官都错位了般,口歪眼斜的样子很像羊癫疯发作,但他的手却似铁箍般掐着同伴的脖子,双目中流露出慑人凶光,嘴里更是发出不明所以的低沉呵呵声,好似被无形之手控制了一般
“疯了他吓疯了”眼镜男抱头嘶叫着,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般,那中年男子全力推着被自己扼住喉咙的同伴跌跌撞撞往前,几步就冲到了公路的另一头谁都知道右侧路边就是悬崖,可谁也来不及拦,黑暗中传来两具身体滚落陡坡的声音,有骨肉碰撞的闷响,却没有任何惨叫,这或许是因为直到最后,那双手都没有松开过。
事情很快发生,又很快结束,余下的人呆立当场,张口结舌如泥雕木塑般。
林衣左右张望了一下,似蹙眉想说什么,但最后并没有付之行动。
即使
林衣不说话,这呆立的一幕也没有持续多久。首先打破沉寂的是之前试图拉开中年男子的其中一人。“回回去我要回去”他神经质地将双手往身上擦着,好似怕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般,口中则惊恐地喃喃道“我我就不该来,就不该来,老子再也不发什么好心了老子要回车上去管你是什么,滚开滚开”
说罢,他突然拔足狂奔,不管不顾地一溜烟往大巴客车的方向而去,仿佛那里才能给自己安全的庇护。
事实上,虽然这个人的反应过激了点,但他的想法和大家的想法是差不多的。经过了这一连串的惊吓和变故,没有谁不想回到车上去的,那光明温暖满载客人的车厢内才不过离开十分钟左右,却似乎已经恍若隔世了般。
“我们确实得回去。无论发生了什么,至少那里人多些,而且大巴车高大,双层玻璃也够厚实,车门一关确实是个不错的庇护所。”叶宜浅想得还要更深入些,此时此地,她清冽沉稳的声线就好似有安抚作用般,众人的情绪稍稳了些,那眼镜男面如土色道“可可,那些私家车前面是不是也出了什么事过去安全吗”
因为雾气的关系,能见度最多也就两部车,起亚之后的面包车此刻也没了动静,雾气之后唯有车灯隐约朦胧,虽然看似和来时一样,但每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
“不管出了啥事,总是不能一直站在这儿,更渗得慌”曹哥这时候发话道“刚刚一路跑就没事,停下来才出事,我看还是得跑咱们一气跑到客车那儿就好,刚刚先跑的小子也没听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动静啊”
虽然这话有把之前的同伴做探路石之嫌,但反正也是对方自顾自跑掉的,所以谁也没觉得不对,众人得了鼓舞,也找回些力气,叶宜浅挣脱了林衣的手,主动走到林衣前面去。
“我打头阵,你跟着就好。”她回头对学妹如此正色道。
“好啊。”林衣笑了笑没反对。“我会跟紧的。”
于是风再度扬起,一行人全力奔跑所以产生的风,却依然无法撼动那浓稠的雾气半分。雾气中每个人都全神贯注跟随彼此的脚步,他们相互
提携又全力以赴地跑着,不敢有半点分神,也不愿有半点分神那些咫尺之内照明的私家车,那些私家车内的状况,只是余光不小心瞥过,耳朵不小心刮过,也足够令人惶惶。
有血迹,有碎片,他们视而不见。有低吼,有脚步,他们充耳不闻。
跑跑跑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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