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楚天煦信步走入一个八角凉亭。此刻,国公夫人阮氏正坐在亭子里赏不远处池塘里的荷花。在这炎热的夏天,看见水中一朵朵争相开放的荷花正是能令人心旷神怡。仿佛暑热都跟着散去一些。所以此处凉亭是国公夫人最喜欢也最常待的地方。
听见叫声,阮氏停下蓄风摇扇的动作,错愕地扭过头来“天煦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娘。”说话间,楚天煦在阮氏对面的石凳上落座,半开玩笑地打趣,“娘为什么这么吃惊好像我不该来似的”私下里,他都是直接把国公夫人称为娘。
“你这孩子,我哪儿能是哪个意思只是”现在外边盛传太子连着三日登摄政王府的门,均被拒之门外。天煦称病在家,不露面还好。若这时候有人发现他从府中好端端地走了出来,那他避着不见太子一定会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岂不是平添烦扰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楚天煦浑不在意地淡淡一笑“就是为了躲那些烦人的苍蝇,才来娘这儿图个清净。放心,没人发现我过来。”就算被发现了,又能如何
而此刻,太子祁垚又一次出现在了摄政王府的大门外。
“我们王爷正在养伤,闭门谢客,太子请回吧。”
谁都知道冬青是个铁面菩萨。别说太子,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他会给点好脸色。他只认楚天煦为主。除了主上,其他任何人都休想左右他。
祁垚强忍一口气,脸色发青地说“本宫已经连着来”一二三四,对,四次,“本宫已经连着来四次了,你们家王爷就算再重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一听这话,冬青本就阴沉的脸更是瞬间布满了阴云“我家王爷受伤轻或重,太子不是应该最清楚吗还是说太子天赋异禀,受了伤三两天就能好那不如我把当初你赠给我家王爷那几拳悉数还给你。看看三天后你是否能恢复如常”
“放肆你你你岂有此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太子,太子。就是你们家王爷见到我也得卑躬屈膝,你竟敢这么对本宫说话”祁垚气得跳脚。
冬青不理会疾言厉色的太子,偏着头问向旁边一坐在桌子后的人“都记下了吗”
“记着呢。”那人回答。
祁垚不解地看去,只见那人正在宣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他顿时心生不祥的预感,忙问道“你在写什么啊拿过来给本宫看看”
那人丝毫不为所动,像是压根没听见他的话似的。
祁垚又把目光转回到冬青身上。后者冷笑着回应道“只是一些太子的言论。我让先生一一记录在册。”
“记这个做什么”祁垚不解。
冬青慢条斯理地说“我记性不大好。万一一会儿我家王爷问起来,太子来这儿都说了些什么看,我担心自己回答不上来。”
“你”
就在祁垚被冬青气得横眉怒目之时,故事的另一个主角,楚天煦正坐在国公夫人的凉亭里悠然悠哉地喝着茶。
“天煦,你和太子如今闹得这么僵好吗他毕竟是太子,当朝储君,且又是陛下亲手扶立他上位。你不给他面子,不就等于不给陛下面子此事若传到陛下耳朵里 ”
“娘”楚天煦轻轻放下茶盏,看着国公夫人,温和一笑,“太子昏庸无能。若将来邕国尽数交到此人手中,恐怕会走向衰颓。”
国公夫人面色微微一变。因为她已经从楚天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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