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熟知楚天煦脾气的人都晓得,摄政王殿下不爽,非常地不爽。所有人谨记一点,一般这种时候,便是尽可能地离他远点,越远越好。可总有那么几位不知趣的,又或者蠢笨如猪的人非要选在这时候来捋虎须。
“父皇,儿臣听闻慕璃那妖女逃走了”朝堂上,太子祁垚指出此事,矛头却对准了楚天煦。
“人是摄政王抓来的。如今却这么轻易就从大内监牢逃走。殊不知摄政王从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无不悚然一惊。
太子言下之意是摄政王私自放走了慕璃那妖女这
朝堂之上,在皇帝的宝座之下为楚天煦设了座位。单从此点,就可看出他在朝中的地位。
“休得胡言”皇帝怒叱了句。太子无凭无据就随意指证摄政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父皇,儿臣并非信口雌黄。那妖女逃走时,当时天牢里的狱卒们均被一种迷眼迷至昏迷。可见此事是一早就计划好的。而妖女在押解入京的过程中,只与摄政王有过接触。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况且”祁垚睨了坐在那里不置一词的楚天煦一眼,冷笑道,“晋安城中肆意流传着摄政王与妖女的风月之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儿。儿臣坚信无风不起浪。”
“若按太子所言,摄政王该早早就把妖女放走,何故还押解入京”五皇子祁瑱平时最爱和太子作对,此番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中伤太子的同时,说不定还能招揽摄政王入他的阵营,岂不妙哉
太子冷嗤一声“那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如果半路上就放走,回来他要如何向父皇交代”
祁瑱反唇相讥“太子言之凿凿,请问,可有证据”
祁垚一噎。
祁瑱见他无话可说,唇角翘起的弧度莫名一深“无凭无证,仅仅因为你的主观臆测就随意攀诬摄政王,这恐怕有失公允吧”
“当初父皇有意将妖女处死,你忘了摄政王可是为妖女求过情的结果妖女刚被关入天牢几日,就逃走了。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凭证”
“那么按照太子所言。当初下令将妖女暂时押入天牢的人是父皇,岂不是父皇也有嫌疑了”
“老五,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慕璃是从刑部天牢被人救走的。如果要查,也应该先对刑部各司主管逐一盘查。说不定有人和妖女同党里应外合。只是这么查起来的话,刑部难免受到牵连。若刑部查不出什么,就得继续追查其他几部,甚至连皇宫都不能放过。谁知道慕璃的同党藏在哪儿。只是这样查下去,致使朝堂动荡、宫中不安。谁又来负这个责”
祁垚被祁瑱怼得哑口无言。
皇帝最烦的就是他们两兄弟针锋相对。见状,挥挥手“此事,开坛祭天后再议。”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