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烧。再图以后。”
河间王当时答应了。
后来想想,越想越不划算。越想越怀疑越峰是在坑他不对啊当时怎么就好多人劝我往京城散播流言坑颜肃之的呢这里面一定有鬼我智商正常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干留着颜孝之当内应也是好的一定不是我的错,肯定是别人忽悠的我,搞不好还给我下了咒。
越想越觉得是越峰做的。
河间王叫来儿子虞杭,跟他商议“郁陶不可降,何如降颜肃之”
虞杭大惊“阿爹何出此言阿爹高祖骨血,岂可降一下臣”
河间王一摆手“事到如今,高祖骨血又如何先帝骨血不是也被废幽死了么难道要等到这些贱人将你我父子缚交颜肃之”
虞杭瞬间没了脾气,嘟囔道“他恨我父子恨得咬牙切齿,提兵而来。他父祖之墓遭掘,不好跟朝廷翻脸,只好拿我们出气。孝字当头,他怎么能容我们从容归降再者,他还号称是朝廷忠臣,不将我们交上去便不错了。”
河间王取一份竹简,递与虞杭道“你看完再说。”
虞杭狐疑看去,眼睛越睁越大“这是真的”
河间口角露出一丝笑来“自然是真的。”
原来,却是阮梅那里有了行动了。
阮梅自得陆桥,如鱼得水。哪怕你再蛇精病,这世上也有一个跟你一样开脑洞的人。正如颜肃之与唐仪,阮梅与陆桥也是相知相得。得陆桥之提议后,阮梅的地盘得到了扩充,人员也得到了增加。又有阮梅代为谋划,收拢了一些先时因门阀垄断而不得志的人,事业做得红红火火。
只可惜事业红火,气候也很红火大旱。
昂州等南方地区旱情渐解,阮梅的地盘上,今年还是旱。眼光长远一点的人,都要担心今天再大旱了要怎么办连阮梅的军队,伙食也渐不如前了。开春以来,阮梅那里广大的土地上,依旧滴雨未下。无论阮梅以天命之名,斩了多少之前的“贪官污吏”、“恶人贼子”很多都是旧门阀又多次祈雨,都没有能求得下雨来。
再这么下去,杀人既多,天还不应,这问题就大了。更兼没有被杀的旧族之人,皆恨他切齿,四下扬言天不雨,是因罪阮梅,除阮梅,天必雨。
阿米豆腐,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他们得逞
阮梅又杀了一批人,依旧不雨。
陆桥意志却坚定,向陆桥进言“古之圣贤,亦遇天灾人祸,明公毋忧。只是如今军中乏粮,长此以往,必成祸患,不如南下趁食。”
阮梅不解其意“南边也是灾地,如何得食。只是隐约闻说昂州倒是极好,却是太远。”
陆桥“嘿嘿”一笑,道“昂州现在如何,我是不如。只是彼地处偏远,纵眼下风调雨顺,也攒不下多少粮草来。京城则不然彼有累代之积蓄,天下租赋皆入京中”
没错,陆桥的意思,就是去打劫京城。于是,就在方会死命围着济阳王往死里殴的时候,阮梅点兵南下“趁食”去了。
河间王的旧地盘与阮梅现在的地盘很旧,旧地盘也有一部分地方现在被阮梅给占了。虽然想跑过去困难恢复旧业了一点,消息的渠道倒是比较畅通的。
虞杭就纳闷了“彼既欲攻京师,郁陶必回师往救,阿爹正可趁机得利,为何必要降颜肃之”
河间王道“如何得利荆州已不容我等,河间旧业又毁,益州见荆州这般,如何敢收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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