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奴里安不同,整个神殿里,只有门口能透进来一些光亮。温饶能眼见着前面的光明,却只能被西沙禁锢在黑暗中。
不能再以神灵的报复来恐吓西沙了,他就是个巫师,根本不会吃这一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雕塑太过坚硬的缘故,西沙推着温饶的腿弯,将他双腿挂在两条伸出的石雕的手臂上之后,温饶的腿就被卡住不动了。这两条石雕,承载住了温饶身体大半的力量,让他下身被迫下沉。即使西沙松开了巫术的禁锢,温饶仅拼着被桎梏住的双臂,也无法挪动身体,从那浮雕突出的手臂上下去。
西沙往后退开一步,他欣赏着被自己打扮好的祭品。
温饶的下坠,完全是因为自己身体的重量,他无法将双腿收拢回来,本来只是挂在头顶的两条手臂,因为下坠的太狠,被拉扯住了。又狼狈又色气的糟糕姿势。
温饶腿弯疼的要命,偏偏被禁锢的双臂,又拉扯着他没办法完全摔下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穿着黑袍的西沙,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你不是要利用我吗你现在做这些,不怕以后没办法拿我威胁阿瑞斯他们了吗”身体仍旧在一寸寸下滑,双腿因为紧绷,脚尖都在泛白。
“这和之后的计划不冲突。”西沙回答道,“只要不弄坏你,就不会受影响。”
温饶都听到自己牙齿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了,一方面因为这个姿势十分吃力,一方面则是因为西沙的话。他在西沙眼里,一直是个想要弄死的存在,但是因为西沙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让他没办法直接杀了自己。
为了泄愤,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和羞辱他也无可厚非。而只要不伤害到他的生命,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就不会出来抢夺主导权。
西沙欣赏够了,走近他,抱着他的腰胯,将他又抬起来一些。不断下滑的腿肘,再次卡在了那个浮雕的位置。粗糙石雕一直卡在腿内侧的皮肤上,挪动时的热辣痛楚,让温饶一下红了眼眶。
西沙将他额头的银发捋开,亲了亲他的眼睛,“看来,他是真的不会出现了。”
温饶知道西沙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谁。
“那么我可以放心的享受我的祭品了。”怜惜和温存这种事,根本不存在于西沙的观念里。他更喜欢看喜欢的东西,被自己粗暴的占用,玩弄,痛哭,直到被他彻底弄坏后,再动手来修补。
没有光亮透进来的神殿,让温饶想到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西沙也是用这种视线看着他。当时他是巫术的祭品,现在则是西沙的祭品。
在啃噬一样的吻结束之后,西沙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现在的身体,有一些小小的瑕疵。”
他已经将黑袍解开了,那具被黑袍包裹着身体,已经摆脱了之前的羸弱。让温饶惊恐的,是他那个曾经为了进入神殿被阉割过的部分。
看到温饶因为惊恐的要命的模样,西沙露出了一个微笑。
“虽然没办法改变这个瑕疵,但能从其他方面修复一些。”
“你特么”是怪物吗
进入神殿的阉割,使男性无法产下后代。但是西沙明显不会考虑后代的问题,既然缺失的无法修补,那就完善已经拥有的吧。只是从温饶那惊恐的不断往后趔的模样来看,那个完善的有些过分。
因为神殿里的女奴,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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