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妈呀”李梅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虚惊一场,本来想吓吓陆小芽,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陈丹同志,我早就跟你说了,这个陆小芽不简单,你没来的时候,她就把副厂长迷得神魂颠倒,副厂长平时没少袒护她,给她开后门,她现在啊就是装的,上个月他们去隔壁市的纺织厂孤男寡女不知道发生什么呢”
“是吗”陈丹拨了拨额前的卷发,笑得意味不明,“主任和李梅同志还是想想什么时候让请假的人回来复工吧。”
“陈同志,这事,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李梅同志,管住你的嘴巴,话不能乱说。”陈丹笑靥如花的面容顿时沉了沉,叉着腰离开了办公室。
李梅与主任面面相觑后,李梅面露不屑,朝地上呸了一口“了不起什么呀不过是个管不住丈夫的蠢女人,卸了妆,又老又丑”
“姑奶奶,你少说几句吧你也不想想,如果没有她,徐明怎么当上的副厂长陈丹的后台可硬着呢”
“我发发牢骚而已,还得靠她把陆小芽赶走。”李梅眼睛里满是嫉妒与怨恨,“我在她面前说了陆小芽不少的坏话,可她从头到尾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咱们再加把料。”
不知道为什么,陆小芽对陈丹不讨厌,不喜欢,更谈不上不同情。
她看不懂陈丹。
比如以她的特殊身份,经过李梅的挑拨,她随便就能找个借口把自己撵走。但是,没有,今天的局布得一点都不高明,反而愚蠢得很。
陆小芽觉得有些头疼,下午吊完盐水,又检查化验了一遍,医生说基本没有问题了,明天不用再过来。
陆小芽去配药的时候还碰上了田大壮,她坦荡的打了声招呼,对方显得促狭和尴尬,没说几句逃的没影儿了。
田大壮是个挺实心眼的小伙子,心肠好,也真心实意的喜欢燕子,陆小芽对他,觉得挺愧疚的。
当天晚上,陆小芽把燕子从胖妹那儿接了回来,小丫头这次表现的很好,不哭不闹,异常懂事,否则她都不知道这几天该怎么办。
“妈妈,我可以亲你吗”小丫头看见她,有些畏手畏脚的。
“不可以,要过两天。”
“那晚上能和妈妈睡吗”
“当然可以。”
习惯了有个软软的小不点睡旁边,偶尔有几天不在,反而不习惯,无法快速的入眠,尤其是早晨醒来,摸不到她,心里空落落的不踏实。所以陆小芽才迫不及待的提前结束输液。
夜里,轮到大夜班的几个请假的女工有两个悄悄回来上班了,陆小芽心知肚明。如果他们够聪明,肯胡倩,直接买通医生开假证明不过,根本犯不着,因为主任和李强每次给她下套子,都是动动嘴皮,不舍得花钱的。
陆小芽心里反倒是不怎么怕他们,她怕的是徐明,下一次再遇上点什么,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心里没底,越发要赚钱。
陆小芽每天去宾馆,愣是连偶然都遇不着魏泽杨和田大壮,想来人家是避着她。或许他们已经离开了云彩县了。
可魏泽杨那时候不是说呆二十多天么,现在才七八天的光景,他让自己送饭,只是随口一说的吧。
陆小芽总觉得不是滋味,至于哪种滋味,一时说不上来。
等她离开餐厅后,田大壮偷偷摸摸的从墙边走了出来,说起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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