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口泛凉,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警察同志,我和他根本不认识,甚至在没有见面的情况下就回绝了他的相亲,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绑架的事情来,但是他给我以及我女儿,我的朋友造成的身心伤害,是事实。”陆小芽顶着一张发面版关公脸,斩钉截铁的道“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甚至,我会起诉他,连同他口中怂恿和挑拨他的人。”
魏泽杨抬眸,有些诧异的望着陆小芽。
她用词精准,条理清晰,表现出来的冷静根本不像一个乡野无知村妇,而是经历了很多类似的大场面,头脑清晰,处理事情果断,干脆。
脆弱的外表下,是强大的灵魂。
陆小芽的脸看起来挺吓人,经过法医的检查,问题不大,挂点盐水,消肿退下去就没事。而魏泽杨的左脚,骨折了,需要住院治疗。
竟然这么严重
陆小芽心中一骇,田大壮着急上火,满头大汗。
魏泽杨淡淡的说“只是骨折,又不是腿断了。”
是啊,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好,并不是绣花枕头空心菜,他有男人的体魄与坚毅,明明应该很痛吧,却半分都未曾表露出来,一直坚持到整个口供录完结束。
局子外面已经夜深,田大壮把小汽车给开来了,架着魏泽杨上了副驾驶后,问“小芽妹子,我送你去医院吧,你的脸不消肿,会发炎的。”
随即,他打开后座的车门,示意她进去。
“我”陆小芽真的不想再麻烦对方了,得知魏泽杨骨折的那一刻,她愧疚的要命,“谢谢,但是今天太晚了,我还得回厂里,忘记和领导请假了。”
“那我先送你回丝绸厂吧,天黑。”
“别”
陆小芽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冷不丁听副驾驶上的魏泽杨出声“上车。”
他的语气极冷,极淡,又低低的没有任何起伏,“我的脚伤成这样,当事人倒是心安理得的回家了”
话落,场面极度尴尬。
隔着车窗,陆小芽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透出来的寒意与不满。
田大壮也懵了,泽杨哥怎么突然变得凶巴巴,不近人情的
陆小芽先是怔愣了下,随即红着脸说“抱歉,我没考虑周全,是您帮了我,我会负责您的脚伤和治疗费”
魏泽杨“”他什么时候说过让她承担医药费了
他张嘴,刚要解释,结果被田大壮抢着说“不用的,妹子,泽杨哥跟我们开玩笑,他就外冷内热的脾气,其实是个好人,你别误会,怎么能让你出钱呢”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经济状况。
陆小芽没吱声了,同燕子两人乖乖的上了车,燕子因为刚刚在警车里睡过一觉,这会儿倒是挺精神的,睁着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
陆小芽此刻的心情有窘迫、羞愧、自怨自艾甚至还有丝丝的恼怒,脑子仍旧乱哄哄的不清醒。本来魏泽杨见义勇为且为她负伤,加之他刚好是一个极合她眼缘的帅哥,她产生了微妙的好感,再正常不过。可,从对方的态度中,她诧异的发现,也许、很有可能对方仅仅是见义勇为罢了,至于受害者是谁,毫无干系。
她还是第一次赤果果的自作多情,怎么能把心态放好呢
恨不得有地缝,可以钻进去。
回了一趟丝绸厂,陆小芽以最快的速度请假,把燕子交给了关系好的同事照顾,怕魏泽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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