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丘林清和丘林汐,我换来的是什么呀”他又转向穆遥,“你知道我换来的是什么吗他怕我回朝出去说他的脏事,便把我关在四方院子里,活人都见不到一个他要把我关到死北穆王,金尊玉贵的北穆王,你不是给了我红豆吗可惜没有用,没有用你知不知道尊贵的北穆王,为什么没有用,你不是封王了吗你管不了齐聿吗你告诉我”
穆遥久久吐出一口浊气,“秦沈,你既然在北塞就与齐聿相识,应知齐聿是个病人,他只是一时糊涂,绝不是要把你关到老死我们原本就是要放了你的,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越说越觉无力,“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你今日以如此酷烈手段对待齐聿,我定然是饶不过你的你如果有遗言,现在便说吧。”
“一时糊涂这种人,你把他当宝贝”秦沈被疼痛和愤怒激得近乎疯狂,哈哈大笑道,“齐聿命可真好可真是好命啊我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好命,天,老天你好不公平”
他疯狂大笑,断了半边的腰下汪的血足有深深的一洼,看着十足骇人。穆遥皱眉,“田世铭,给他一个痛”
一语未毕,后台内冲出一个人影,连哭带嚎,直扑到秦沈身上。
是一名锦衣妇人。田世铭定睛一看,惊叫,“赵夫人”
穆遥第一回见这位太傅遗孀。约摸四十上下,徐娘半老却仍风韵犹存,一眼便知当年定是一位绝色美人。即便现在,赵夫人仍然身姿窈窕容貌艳丽,除了面上的粉稍厚,眼角有隐约一点鱼尾纹,几乎看不出年纪。
赵夫人手足无措地跪坐一旁,既想同秦沈裹伤,又不敢碰他断了半边的腰,乍着手叫,“御医,快传御医”
换回满场悄寂。赵夫人绝望地叫田世铭,“世铭,好孩子快来,你久经沙场定然是能治外伤的,你与阿沈看看,你救了他,我什么都能给你。”
田世铭张一张口,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赵夫人转回去,“阿沈,你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我与你请大夫你现在仇已经报了。咱们回去,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阿沈你坚持一下,你要听话”
秦沈眼里根本没有她,他连目光都已经开始散了,却仍然在笑,“他现了原形现了原形你们都没看到你们都瞎了吗”他喃喃念叨,忽然目光清明,拼死撑起一颗头,凶狠盯着穆遥,“北穆王,你助齐聿这厮行恶,你难道不怕报应吗”
回光返照,这个人就要死了。
穆遥抱着齐聿,“齐聿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知道天道尚公,怎么会报应于他”
“若你看错呢若他就是有报应呢”
穆遥道,“若如此,我一身当之。”话音方落,穆遥感觉怀中一直紧绷僵硬的身体瞬间倾塌,一声沉闷压抑的嘶叫从自己怀中传来
绝望而又崩溃。
穆遥便知他从头到尾,什么都听见了。贴在他身上的手摸索着从干涩的后颈捋过薄而利的脊背,一下一下安抚,嘴唇贴在他耳边道,“别怕,我带你回家。”
男人仰着脸,张着口,嘴唇便贴在她心口处,一开一合间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穆遥初时并不在意,渐渐察觉心口处越来越热,几乎立时便到了滚烫的程度,俯身以唇碰触男人额际烫的灼人。
穆遥大吃一惊,提气扬声高叫,“马车赶过来命效文先生速去别院”
田世铭在旁边一头雾水,“这是要给秦沈看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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