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几时能消停些呀”
男人苦等一日夜终于见到穆遥,手足并用,八爪鱼一样攀在她身上,口里哼哼唧唧的,“不去穆遥我不去”
穆遥敷衍一句,“好,不去。”
齐聿病着,穆遥被余效文严令不许离开,胡剑雄在飞羽卫苦捱一日夜不见人,只好上门来寻,探头便见穆遥侧身坐在榻边,齐聿神志不清地贴在她怀里,昏昏沉沉在她手中喝水。
穆遥往外使一个眼色,胡剑雄便立在外间等。好一时穆遥才出来,“怎么样”
“老奴按穆王吩咐,跟着韩廷,到城东一处房舍,秦沈果然关在那里。”
穆遥笑一声,“既这么说,把守必定不严,不然怎么送的信出来”
“应是一时松懈。”胡剑雄道,“净军留了一支小队看守秦沈,时间久了,秦沈又一直还算老实,偶然松懈了。”
穆遥低头。
“穆王,时久恐又生变,不如老奴现在带人去把秦沈救出来”
“你要救谁”
这一声从内室来,二人齐齐回头,内室棉帘掀开,齐聿一件薄薄的中单,笔直立在那里。
穆遥警告地叫一声,“齐聿,回去躺下”
齐聿听若不闻,他烧得身上无力,脊背便抵在门框上,勉强撑住身体,向胡剑雄道,“秦沈是我拿的人,你要救他怎么,北境军法管不了你胡总管”
胡剑雄脊背一层冷汗,哀求地看一眼自家上官,却见穆遥走到屏风后头,一时取一领斗篷出来,上前同那个正在骂自己的人披上。大觉委屈,“穆王”
“拿走我不要”齐聿一抬手,掀开斗篷。目凝寒霜,死死盯着胡剑雄,语气锋利如刀,“你叫北穆王做甚你鼓动北穆王行此祸乱之事,不想活了吗”
胡剑雄见穆遥半点没有吱声的意思,猜测自家这位在齐聿面前不大支棱得起来,只能自救,硬着头皮道,“监军何故拿秦沈”
齐聿冷笑,“与你有什么相干请胡总管自重自来手伸得太长,人活不长。”
西州为一方之主,从来有“门人三品官”的说法。胡剑雄出身北穆王府,虽然官职只是个总管,然而行走天下,哪里不受人奉承便是宫里也不在话下。天底下除了穆遥,难寻出第二个敢指着他鼻子骂的。
胡剑雄被齐聿骂得上头,顶一句,“齐监军拿秦沈,出于公心,还是出于私意,天知地知,你自己知道。”
齐聿抬头,“你什么意思”
“我”
“行了”穆遥骂一句,“胡剑雄,你无事可做了吗特意到我这里寻齐聿拌嘴”
胡剑雄一滞,委委屈屈声辩,“穆王,你没听见他说老奴活不长”
“他说你活不长你就要死了吗我说你长命百岁,你是不是真能活一百岁呀”穆遥松开齐聿,走过去打发胡剑雄,“出去问问效文先生,我哄你没有齐聿当真病得厉害,你同他计较什么还不快走。”
胡剑雄扁一扁嘴,灰头土脸跑了。
齐聿好一时两耳嗡鸣,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眼见穆遥同胡剑雄嘱咐几句,便他放走,气得眼冒金星,拼死握住门框才没倒下,厉声大叫,“穆遥你让他去救秦沈吗”
穆遥压下翻白眼的冲动,转回去拉住他,“齐监军快回去躺下吧,再闪了风,又一日不得消停。”
齐聿挣脱,“你是不是让胡剑雄去救秦沈”
穆遥耐心用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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