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侯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二女“这陇右拱卫京师,陇右的粮可不能轻易动。”
盛明歌把盛如意的话复述了一通,道“父亲,现在灾情为上啊。”
她满眼都是忧国忧民,宣平侯道震惊她居然有这般见识,宣平侯道“可是,调粮来如果结果是好的,为父倒愿意,可如果出了什么事呢为父是武将,这种事,不便插手。”
盛明歌忍不住跺脚,在这种情况下,她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快“父亲,您圣眷优渥,您现在就进宫去面见圣上,把这个法子给圣上说,让他自己裁定。他不用这个计策,父亲你也不会在朝臣面前丢脸,他用了这个计策,就是父亲你功在千秋的事情啊”
“好”宣平侯被这么一说动,倒也觉得不错。
他欣赏地看着盛明歌“明歌,父亲没想到你这么聪明识大体”
盛明歌有一瞬的羞耻,她知道这个计策其实是盛如意的,但她一想到盛如意一个姨娘生的,再一想到盛如意有可能嫁给临安王
最爱比吃穿首饰、婚姻的盛明歌眼睛都妒红了,她一笑“父亲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父亲,你快进宫面圣吧。”
宣平侯很快进宫面圣,如愿拿到了调陇右粮食的调令,而且因为昨日发生过动乱,所以,这调令催得非常紧。
陇右离京城非常近,当天下午,装满粮食的车便停在了京城门口。
盛明歌一身华服站在装运粮食的车旁边,武僧在旁边保护着她,她道“粮食已经到了,大家不要抢,都有。”
盛明歌带着温婉的微笑,她有意扬名,早让丫鬟在一旁道“小姐,真没想到,您特意让侯爷去求陛下调粮来,今天下午粮食就来了,大家有救了。”
丫鬟朝旁边的灾民重复道“大家有救了”
一时之间,感谢盛明歌、感谢陛下的声音不绝于耳,灾民巴巴地等着发放粮食,没有人注意到粮官面如土色。
粮官在众人催促之下,战战兢兢打开粮车,在士兵的保护下发粮
起初,灾民们捧着碗笑着离开,渐渐的,他们又回来了。
“烂的是烂粮”
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捧着粮疯疯癫癫的出来,他的眼睛居然已经赤红,“烂粮,我们领到的都是烂粮”
粮官已经全身发抖――他不想来的,可是陛下的调令催得太急了。
“拿烂粮给我们吃啊我娘都饿死了,你们还拿烂粮给我们吃”
“啊粮食给我们能吃的粮食啊”
哀嚎遍地,灾民的希望被全部打破这样的绝望最是令人恐惧,一时之间,他们不要命地朝士兵们冲过去
首当其冲的是粮官,已经被人按在地上打,就连被武僧护着的盛明歌也被抓花了脸,扯烂了衣服
这群灾民求生的希望被剥夺,群情激愤什么都顾不得了
盛明歌的脸火辣辣地疼,被眼前的情况吓得惊叫起来,她的脸已经被抓花城门口满是动荡。
正在此时,风显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列精锐士兵,从另一侧闯过来,他没有朝灾民动手,而是手起刀落,砍了所有运粮的人的头颅,鲜血和头颅滚落在地。
几十颗头颅说掉就掉,也震撼到灾民。
风显大声道“赈灾之粮成了这样,乃这些国家禄蠹所做本王必将报给父皇,让父皇杀涉及此事的国贼,再重新给你们调粮”
“如果一个地方的粮食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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