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抓到,如果她不回来那么盛如意已经和莺儿绑住了她的丫鬟抱琴,等着她安排的男人醉醺醺地来到这个房间,以那男人的品性,必定会糟蹋了抱琴。
而盛如意将她的玉佩放在抱琴的身上,等到这间房的动静传出去,引来外面的贵客们抱琴遭遇这样的事情,伤心悲痛之下怎么还可能记得隐藏她的玉佩。
到时候,盛如意就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事情引向是她和那男人有私,趁着魏国公的生辰想和那男人互诉衷肠,就让抱琴拿着她的贴身玉佩来找这男人。
而那男人呢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怕被惩罚,一定会顺坡下驴,把过错推在女人的身上,说是她和他有私情,这次是他喝醉了又看到她的贴身玉佩,才认错了人,做下了糊涂事
这样的话,那男人不只不会被特别惩罚,还因为和她有私情,败坏她的名声,白白能和翰林学士的嫡小姐结亲
她的名声被毁,物证是她贴身的玉佩,人证是那个男人不管还有没有更确凿的证据,在那么多人面前曝出这件事,她的名声都会毁了,都会被迫嫁给那个男人
常君思身子颤了颤,感受到无边恐惧。
这是盛如意的阳谋,阳谋就在于,不管她来不来,最后的结果都是她名声被毁,凄凉地嫁给一个德行败坏的男人。
但是常君思还有疑问,盛如意怎么反应得那么快,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常君思身上的药力发作了,她的身子开始燥热起来,不想失态,只能抓住自己的手“盛如意”
她咬紧牙关“你怎么发现的我到底输在了哪儿”
她这个谋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先朝盛如意示好,再以花香掩盖袖里的甜香,哪怕盛如意中了招,可能都不知道是她害了她。
更何况,在众目睽睽之下,盛如意被看到行那等苟且之事,脏污了在场那么多贵人们的眼睛,以盛如意的身份,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盛如意冷淡地看着她。
比起常君思的不可置信,就连莺儿都不屑的冷哼一声。
原来,从常君思第一次去找盛明歌,盛如意就已经吩咐莺儿密切关注盛明歌的院子有什么人来往。
自野山菌事件之后,侯夫人投鼠忌器,蛰伏下来等着对盛如意一击必中,但是不那么沉稳的盛明歌如何能忍盛明歌一定会再对她出手,然而,盛明歌不过是个害人都依赖着身边的嬷嬷和母亲的人,这次,她被母亲制约,身边的丫鬟嬷嬷也被侯夫人吩咐了不许乱来,再加上盛明歌几次在盛如意手里都没讨到好,她定然不敢一个人动手,只能向外求援。
常君思就是那个外援。
盛如意的分析说起来容易,但是是她坚持让莺儿盯着盛明歌的院子,一日没动静不要紧,十日没动静也不要紧,整整从春日到夏初的盯梢,一日不落,就盯来常君思借着还书的名义去盛明歌院子里小坐半会儿的消息。
更何况,常君思小心谨慎,常君思走之后整整半月有余,宣平侯府内都风平浪静。她用时间来冲淡自己去过宣平侯府的痕迹。
就是这么个微小的消息,盛如意却从没大意过,甚至于她早就判断出,没有侯夫人的允许,在宣平侯府内不是常君思的主场,而魏国公的生辰,会来许多盛明歌的姐妹,她们具有人数优势,这样的场合,宣平侯夫人和常君思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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