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吃又得吃到半下午。
这一日又过去了。
“那大后日呢”
傅鸽子道“大后日要给桂皮洗澡的。一天天地凉,估计还得拢个火盆。”
苏遥沉默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傅鸽子倒真像整日没空写文一样。
不行,不能再问了。
苏遥便撇过旁敲侧击,直截了当地开口“那鹤台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出第三卷这几日我每每到柜台,便听得看官催来着。”
这回傅鸽子沉默了。
果然,傅鸽子张口就是“可我一天天地这样忙,怎么有空写稿子”
所谓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
傅鸽子这块海绵里全是水。
苏遥早已想好“前面便罢了。桂皮洗澡那日,总不用你来帮忙,你要不要写一写”
大鸽子很是犹豫。
苏遥转过身,又在他面颊上亲一下“你写一写,我给你做好吃的。”
如今单美食已经不好使了。
还得附一口美人的亲亲。
傅鸽子犹豫不决,望见苏遥清澈的眼眸,才勉强点个头“好吧。”
又一把拥住苏遥,抢先道“这几日的稿费也不许断。”
苏遥只道“那就算你提前预支的吧。”
“不能算预支。”大鸽子不同意,“一天一章,我上次交了三十六章,还没用完呢。”
行吧。
鸽子要真这样想也挺好。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说到做到的话,鸽子能写三百六十五章。
苏遥都能笑醒。
但鸽子做不到。
今年一整年,连三分之一都没写到。
眼瞅着十月底。
寒风起,苏遥也愁,还指望过年前再赚一点呢。
他愁,鸽子也愁。
到给桂皮洗澡的日子,鸽子坐在房中一整日,一个字没写。
苏遥刚刚安抚好湿漉漉的桂皮,一进门,便觉得暖烘烘的。
傅鸽子趴在桌案上“吴叔也给咱们房间拢上个火盆,热气熏得我头晕。”
鸽子面前铺着一张雪白雪白的纸,苏遥给磨得墨,一滴没少。
晨起时,鸽子说想要安静,苏遥便一日没进来,这晚饭都吃过,鸽台先生还是没写。
都是借口。
苏遥只觉得,鸽子一定又睡一整日。
瞧着桌案上的戏文话本估计还看了会子别人笔下的故事。
傅鸽子懒懒散散,并愁眉苦脸。
大鸽子真卡文之时,是十分专注凝神,并愁眉苦脸的。
如今这副样子,一看就是懒得写。
像个被按头写作业的小孩子。
苏遥无可奈何,点起一盏烛台“前儿吃火锅剩的鱼丸,我给你煮点吃,你慢慢地写”
大鸽子“嗯”一声,又笑着望过来“我想吃鸡肉丸子,不想吃鱼丸。”
一个字不写还想着吃。
大鸽子。
苏遥顿时心内忿忿,傅鸽子也瞧了出来,便换上讨好的眼神“我吃完一定写。”
十级乖巧,十级讨好。
苏遥一时心软,便又去煮上一锅。
众人皆分到些,苏遥特意给傅陵盛了一碗纯鸡肉小丸子,弹滑软嫩,清汤底又鲜又香。
傅陵把最后一个丸子喂给苏遥,顿一下,又现出耍赖的神色。
傅鸽子越来越难缠。
苏遥硬起心肠“方才说好了的。”
某咕咕露出赖皮的神色“可以反悔吗”
苏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