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宁府的账单,但是荣府的被盗的私产倒是让人为难了。”
“荣府。”包勉喃喃了两遍,看眼阳光下带着点汗珠的贾珍,总觉得人那张无辜的脸写满了算计。
这完全是坑他呢
可又有什么办法
贾珍报案盗窃,他身为父母官,岂有不办之理
“是啊,荣府家主和我现如今有些矛盾。”贾珍一脸愤慨“我自改写为正后,也知晓荣府这家主非家主,闹得很不像话,用族长来劝说他们一二,反倒是让他们觉得我无理取闹了。真是罢了,不与傻瓜论长短。”
边说,贾珍目光迎着前来的贾琏。
贾琏老远便听得贾珍这话了,尤其是最后一句,感觉自己被气得浑身可以喷火了。贾珍倒是轻轻松松,想浪子回头就浪子回头。可他又有什么办法
还真以为他大热天的乐意来跑腿
他上面有老爷,大老爷,老祖宗
一个孝就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还望包大人见谅,在下找族兄有些事。”贾琏看眼身着光袍的包勉,颔首行礼后,靠近贾珍,眼里都闪现着火苗,压低了声音“珍大哥,你到底什么意思非得让贾家名声扫地吗”
“我整顿自己的仆从,关你什么事”贾珍面色一沉“哪里来的脸插手我宁府事贾家的名声,你看看这堆房地契,看看那些珠宝,觉得很好吗你们要自欺欺人,不要带上我”
“你也不”
贾珍直接转身,拒绝再次交流。
贾琏“”
扫了扫刚抬过来的匣子,贾琏努力的闭了闭眼睛,双手捏着拳头,转身回去禀告正等候消息的一帮人。
“回老祖宗,老爷,大老爷,太太的话,”贾琏面色青黑若锅底“珍大哥看起来心意已决,铁了心了,孙儿无能。”
“岂有此理”贾政闻言,怒喝了一句。
贾赦垂头摆弄自己的折扇,闻得贾政话语,抬杠一句“那些仆从也的确贼胆包天了,竟然能够如此私吞家产。老太太,要不,我们家也查一查。”
“孽障,胡说八道什么”贾母听得贾赦这话,气个到昂“娘娘刚封妃,正是我贾家一族大喜之际,贾珍竟敢行此时,那简直是再害贾家要是娘娘失了宠,贾家该如何光耀门楣。”
“要不是你这个孽障不成器,何苦元春要入宫拼搏一番”
听得贾母的哭腔,贾赦重重唰了一下展开扇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沉沉的笑意,看向贾政“我就算再无能不成器,也没十四年了,还没挪个位置,要靠女儿吹枕头风,才小小升官了一下。”
请, 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贾母收到了金陵仆从来报,贾珍一行动手回京,眼眸旋即便带了分笑意, 轻蔑着开口“向来不过有奶便是娘的人,哪能有几分骨气。”
“老太太, 若是他因此想要狐假虎威,逞贵妃娘娘的风光, 该当如何是好。”哪怕贾母后来有所安抚她的两个儿子, 运转了一二, 将她的孙子赖尚荣送进了国子监, 日后也是当官做宰, 再也不用为奴为婢。可她心里依旧存着恨意, 见不得贾珍有任何的好。
“先前不是还听琏二爷来报, 那珍大爷可是向天借了胆似的, 要什么分宗。”赖嬷嬷边说,边眼角余光飞快的扫了眼贾母瞬间阴沉下来的脸, 小心翼翼道“总老太太, 容奴婢说句胆大的话,总觉得那珍大爷似乎魔怔入邪了。”
一听这话,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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