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底那一抹不带掩饰的亢奋,缓缓吁出一口气,沉声道“不管如何,我们总得为贾家的名声考虑一二。这事要的是双赢,而不是互相给对方扯后腿。在正式去签订分宗契约时,我们先说好了。接下来这样对外散播消息,我为了保全宁府,保全贾家的名声,特意让位,而蔷儿虽然是最适合接任的人,但其年轻不堪重任,经过族内选举,其他几房一致推选政叔祖父你为新任族长。”
“这是自然,不过你也要先办一件事。”贾政难得聪慧一回“在你离宗之前,倒是要好好用自己少族长的身份把贾赦一房逐出宗族”
说到最后,贾政不自禁面上带着一股亢奋之色。
贾蓉闻言冷扫了眼贾政,深呼吸一口气,带着颓然之色,道“这是自然为了贾家的大局,我都当过一回不肖子孙了,再做一回恶人又如何”
“这不是恶人,这是舍小保大,人之常情也”贾政闻言,看了眼贾蓉,还鼓励了一句“男人,该舍弃的时候就要学会舍弃”
贾蓉“多谢族长教诲,我们拿着族谱去户部办理分宗契约吧。”一般宗族变化事务之类,自当先报当地府衙,但像他们贾家虽说前头有金陵贾氏之名,但都远离原籍几十年了,只能找户籍管理的老大了。
听着贾蓉一口一个族长,贾政点点头,“那走吧。”
半个时辰后,户部官员恍恍惚惚。这这是从律法操作上来说,没错,你情我愿的,从情理上来说都算趋利避害了,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违和。
分管户籍管理的户部左侍郎听闻手下员外郎来报后,直接一口喷了刚泡的茶,“贾贾蓉脑子坏了宋大人给贾家陈情,说归还欠款有功,咱户部”
左侍郎气得直喘息。虽然他们户部有某些个不和谐的,但基本上下对于乖乖还银子的贾蓉还是有点好感的。在朝堂上对贾家没落井下石过,甚至还帮人开口说过几句话。可岂料又闹个大新闻。荣宁两贾老一辈们留下的情分真能被磋磨光。
请, 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他贾政不能拿自己的道德标准去揣测宁府这群无耻败类会如何爬、灰都发生了, 贾蓉贾蔷自荐枕席也是可能性极其大的。
而且现如今时间紧迫
“既然说定了,那就明早祠堂交接”贾政道。
闻言, 贾蔷也正经了一分,回眸看眼贾政,神色肃穆着,朗声道“不过丑话说前头, 蓉儿说了,非但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而且为了日后不必要的纠缠,就像蓉儿, 他有能耐说服他爹,以及我”
抑扬顿挫的, 贾蔷给自己证明身价“我贾蔷再怎么样, 好歹也是宁府的正派玄孙。真真从礼法论起来,我才是嫡支嫡脉”
此话刚一说完, 巧合的是忽然窗户被夜风吹得“咣当”响了一声,震得贾政心头一跳,脑中空白一片,而后失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贾蔷虽宗谱上是贾敷之孙, 但却不是在宁府里出生的, 是忽然有一天, 有个老仆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在街上闯到贾代化跟前, 拿份血书认的亲。据说是病秧子贾敷的冲喜新娘子李氏再婚那时候还没流行寡妇守节, 又明明白白提前说好了是冲喜。等贾敷丧后,宁府在李氏守完百日热孝后,送了李氏一份嫁妆,还帮人寻了个边关小将名为尉迟金的为夫没两天,发现自己怀了孕。但当时她已经再嫁,宁府也有贾敬继承了,尉迟金也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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