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合,和那些重要场合相比,戏台子上的几贯钱什么都不是。
赵大郎晃晃脑袋,知道刚才的交易朱六一点都不吃亏后更觉得他们亏得慌,“小郎写的本子那么好,那个朱六只给五十贯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
也就是他们小郎脾气好,换成他的话没有五百贯别想让他走。
苏景殊听的倒吸一口凉气,“大郎,你知道五百贯是多少钱吗五百贯足够京城的四口之家宽宽松松过一年”
朱六这回能给五十贯他都觉得那人反常,五百贯买一个话本子,他得是什么神仙大手子罗贯中提前降世也卖不出这个价钱好吧
赵仲针脱口而出,“五百贯只用五百贯就能过一年还是一家四口他们吃糠咽菜吗”
苏景殊叹气,“有肉吃有茶喝,生病能抓药冬天能添衣,是宽宽松松吃饱穿暖的过一年,不是吃糠咽菜。”
皇子就是皇子,平时看上去再聪慧也还是有点脱离实际。
何不食肉糜啊何不食肉糜
赵大郎皱紧眉头,“可是我爹一条腰带都有三十万贯。”
苏景殊
哦。
问
为什么北宋那么繁华却还有个“积贫”的评价
答你猜。
问国库为什么年年见底
答你猜。
问北宋的改革为什么那么难推行
答你再猜。
猜个屁啊
金字塔尖尖上的人随随便便出手就是几十万贯,过惯了好日子当然不愿意管寻常百姓的死活。
大宋几代官家都有节俭的美德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可节俭也要看和谁比,和挥金如土的宗室权贵比是节俭,和寻常百姓比那是好的要上天。
先帝子嗣不丰,宗室的孩子却是一连串儿的生,有那么多挥金如土的祖宗在,国库不见底才怪。
苏景殊深吸一口气,第不知道多少次嫌弃他生的晚。
他要是早生十几年早早进入官场,非得、非得被贬进犄角旮旯里种红薯不可。
话说回来,他去山沟沟里种红薯好像也不是不行。
别人被扔进深山老林要担心会不会饿死,他有随身金手指不用担心,不管发生什么都饿不着他。
虽然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但是他学过的东西并不少。
不是这辈子的四书五经,而是上辈子的政史地和理化生,文有社会主义,武有十六字真言,高筑墙广积粮,打土豪分田地,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偏门知识。
不夸张的说,后世的学生放到古代都是造反的一把好手。
虽然大部分人都学的很水,但是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之下,说学的都是屠龙术毫不为过。
如果去山沟沟里种红薯的话,只要能让百姓填饱肚子,走农村包围城市路线完全不成问题。
问题来了,金手指什么时候给他解锁红薯
玉米红薯棉花,这几个穿越法宝他还都没见着呢。
小小苏双目无神的胡思乱想,赵仲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很快跑去街边问小摊上贩卖的货物的价格。
他要学的功课多,平时并不经常出门,家里什么东西都有,出门也很少买东西,就算买也是跟着的侍卫下人付钱,他只需要拿走他喜欢的东西就行。
刚才买零嘴儿也是这样,看中什么直接说,侍卫买好就会给他送过去。
赵大郎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问,以前上街从来不管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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