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才子就是这样的吗
吴玉那张脸青红交加,已经不能看了。
旁侧也好,警戒线外里也有一些南阳书院的,顿时齐齐转头,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那吴玉给吞了不可
小姑娘的问题问得刁钻,回答不出来可以,但你吴玉没事打断人家祁进与探花郎的术数比试干什么
有你吴玉什么事儿啊
这下好了,南阳书院要出名了。
南阳书院本来就出名,没听人家小姑娘说,南阳书院出才子
这一下啊,更出名了
那吴玉气得啊,险些真吐血。
眼珠子一转,狠辣地瞥向了一旁的探花郎我这边被你小侄女羞辱得丢丑,你这个做舅舅的清风朗月
做你的梦去吧
吴玉忍着心口那一口怒火,转身,朝着连竹心一礼“吴玉只是南阳书院一学子,学识浅薄,令家小侄女聪颖过人,想来探花郎学富五车,区区小儿问答,已然心中有答案了吧”
至此看懂时事的人,心道一声果然这样了
更多没看透的,此刻又被这一波三折钓得兴致冲冲。
吴玉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那些南阳书院的学子,有些面孔,他都是认识的,但此刻这些个人,对自己是咬牙切齿的怒瞪。
今日这件事之后,且不知,他还能不能够在南阳书院呆着了。
咬牙切齿对连竹心“还请探花郎赐教。”
屋檐上的江老头儿瞅着自己肩膀上的小丫头,娇俏的小脸上目瞪口呆,“江爷爷,他他他太坏了”
江老头儿从善如流,根本没有纠正小丫头,是你这小滑头太坏了吧,笑呵呵连道“对,这龟孙子太坏了”
小丫头顿时苦了小脸了“怎么办舅舅被珠珠害了,珠珠不想害舅舅的。”
小丫头说着说着,眼圈就泛了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含着泪,“江爷爷,怎么办珠珠要害惨舅舅了。”
江老头儿一边安慰小丫头,什么不是你的错啊,是那吴玉的龟孙子太坏了,“别怕,回去你阿娘揍你屁股时,江爷爷护着你。”
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红着眼睛眨巴眨巴“都怪珠珠不好,要是听小鱼儿的就好了。”
座下的江老头儿嘴上说“是”,翻个白眼儿,听那小子的只怕吴玉此刻要捂脸无颜见人了。
“请探花郎赐教。”吴玉再逼迫。
看那探花郎没有动作,心道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要是你一个探花郎都回答不出来,我区区一个布衣书生回答不上,也就说得过去了。
至少南阳书院里,还有他一席之地。
“令侄女的问题,当舅舅的,还摘了金科三鼎甲之一,探花郎,你也不知道吗”
咄咄逼人
事已至此,今日这一朝,早已经偏离了轨道,什么东华门下聚众抗议,什么服与不服,此刻显得没那么重要。
许多人都在等连竹心的回答。
要是探花郎也回答不上自己亲侄女的问题,那可就不只是吴玉那样了。
只怕要成这京都城不,这大庆朝的笑柄了。
“连竹心到底是先有鸡先有蛋”吴玉势在一搏
一侧大监眉心紧蹙,但他此处,却不能表现一二。
那边始终有信使往皇宫中去消息,他在此处,不过是暂且震慑住闹事的士子们。
旁的,却是无法。
只能,把担忧藏在深处,同所有人一样,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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