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说不得就被他们卖出个百两银。瞧瞧,这才是一劳永逸大赚特赚的生意啊。也难怪,我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你倒是心里都门门清,可你不甘不服不愿,你能够怎么样老夫说过,你的怒气,在那些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根本没有谁会在乎。”安九爷冷笑着。
连凤丫淡眸扫一眼安九爷,她当然明白,她一个区区小人物,没有背景没有权势,什么都没有的一个山里出来的妇人家,在那些手执权力钱财的“大人物”们的眼中,屁都不是
她当然明白,她的怒气,在那些人的眼中,只是一个笑话
她当然明白难道就要接受
安九爷看着面前的女子,缓缓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她那张平凡的脸上,唯一清亮得出彩的眼睛不免轻叹一声,再聪慧的女子,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又能够怎么样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蚂蚁
安九爷以为她终于是懂得了实力悬殊,终于接受了现实的残酷。
但,女子清淡的声音,从微垂的脑袋下传来 “他们忘记了,说到底,甜酿的原料也还是野果山果子,原料价钱低廉。寻常百姓们完全喝得起。再者,他们根本不了解民间寻常的老百姓们的生活,甜味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都是奢侈的味道。寻
常的百姓们,大多舍不得吃糖。
而果酒甜酿,除了是酒以外,它的甜味,足够吸引到百姓们购买。”
说到此,她才缓缓抬起眼皮
“安九爷,我无贪婪之心,不赚暴利之财。我的果酒甜酿,绝不拱手相让给那些披着人皮的鬼。”她说
“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将果酒甜酿捧上天捧出一个高价的想法,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想着,我的果酒甜酿,要卖给吃不上糖常年尝不到甜味的寻常百姓们。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你我谁都没有预料到,会惹来一群暗中觊觎的鬼。”
说到此,连凤丫似看透安九爷一样“安九爷不顾晨露重,大早上赶来我家中,我猜一猜,是不是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
安九爷一惊
这女子,果然敏锐
“老夫素来与张潼那厮不合,却在昨日傍晚,那厮挡住老夫的去路,话中隐隐透露出不对劲。老夫回去之后,彻夜不曾睡好,思来想去,果然是要出大事。”
张潼,便是张家大老爷,淮安府的八品通判知事。如果只是区区一个八品通判知事,安九爷当然不怕,但是张潼背后是张显,张潼一脉是张家分支,张家的主家,却是在京都城中。
如果只论一个张显,安九爷也未必就买这个账,但怕就怕,张显也只是别人的一个卒子。
以他对张家主家的了解,张显素来谨慎,行差鲜少踏错一步如此想来,张显背后,还有人。
是谁,却不得而知。
可不管张显背后是谁,那人也一定不简单。百年张家,世代定居京都城,和张家同一期的人家,十去六七,张家却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稳步于朝堂之上。
能用张显做卒子的人
安九爷摇摇头“你当真不肯退让”他陡然望向连凤丫。
“我的果酒甜酿,要卖给老百姓。”女子斩钉截铁。
“你要怎么做”安九爷问。
“水陆两路,同时往各地运酒”
闻言,安九爷眼中精光一闪,心中隐隐约约有些明白,她要怎么对抗她嘴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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