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城,出了城,就没味儿。”
捕快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挥摆。
“城门那儿忙着呢,你们等会再出去。”
沈丈三塞去一钱银子,讨好笑道,“大人能否通融通融”
捕快把钱收进腰带,继续摆手驱赶,“今儿不行,锦衣卫堵在城门。”
白苍苍盯住腰带,“那你把钱还来”
捕快脸色一红,旋即抽刀,“小丫头片子,怎么和大人说话”
唐与鸣挤了过来,替她说话,“这年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捕快拔出佩刀,试图威胁三人。
唐与鸣把两人护在身后,猛然起身,挺直腰板,九尺身高突破牌匾,俯视群雄,鹤立鸡群。
捕快被吓走,与此同时街道众人看了过来。
“好高啊。”
“牛奶没少喝吧。”
“啧啧,这双开门胸肌,比我家衣柜还威武。”
沈家人也发现了。
“就是他们”
灰叔一马当先,直直冲过来。
“糟了”
沈丈三环顾四周,没有武器,狠下心肠,抓起臭豆腐,扔了过去,把灰叔砸个正着。
“什么玩意儿这么臭三二少爷你又玩屎”
灰叔尖叫,放慢脚步。
这招有效,三人抓起一个个臭豆腐,扔了过去。
四面八方奔来更多追兵,三人六手,难敌这么多人。
沈丈三急道,“这样下去不行,出城要紧”
“晚了”灰叔已经冲到摊前,伸手来抓。
唐与鸣抬起满满一桶卤水,往前一泼。
“啊”
灰叔淋了一身,从头到尾都是淡黄色,好似刚从粪坑爬出来。
沈家人见状,捂鼻后退。
趁此机会,唐与鸣夹住沈丈三和白苍苍,直奔城门。
临近城门,乌泱泱的人群堵在门口,怎么也挤不出去。
“让让,我们赶时间。”
“别挤了,都等一个时辰。”
“听说南镇抚使来了,湖南布政使大人亲自接待。”
“南镇抚使才从四品,布政使大人不是二品”
“锦衣卫的镇抚使,能一样一刀剁了布政使,鬼魂上京告御状都是四个字,先斩后奏”
锵咚锵
锵咚锵锵锵
震耳欲聋的敲锣声粗暴打断闲言杂语。
“静静,都静静。”
三十初头的男人身穿飞鱼服,缓步走上高台,拎着金锣,拖着懒散的声音。
“敝人连夜奔波到贵地,身体不太舒服,麻烦诸位配合。”
底下地痞无赖调笑吆喝,“不配合怎样”
南镇抚使捂脸,似是疲惫地叹口气,低声笑了。
“韭菜包子和大葱包子,阁下钟意哪个”
“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的眸子突然锐利,从万人群中直接抓住地痞无赖。
“阁下的断头饭。”
无赖骇住,转身遁跑。
不愧是锦衣卫,一言不合就杀人。断头饭都只有菜包子,还是调味菜
布政使大人弯腰屈膝,先向中年男人搓手陪笑,再对底下百姓怒指大骂。
“瞎子眼,南镇抚使大人在此,怎么说话”
南镇抚使推开布政使,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
“情况是这样,锦衣卫奉命办事,星沙封城三日。”
布政使懵了。
“封城微臣没听说。”
况且,您只下命令,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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