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生有幸。”
墙外响起小弟的声音。
“唐少主,这小子故意拖延时间哩,别被骗了,快干掉他”
抖掉一身雪花,搓手取暖。
“阴险狡诈”
唐与鸣骂了两句。
一根汗毛粗细的银针贯穿板门,贴着沈丈三的侧脸射过去。
几缕发丝飘落。
沈丈三猛地睁大眼睛,摸摸脸颊,没有血。
还好没破皮,唐门暗器涂满剧毒,稍微沾一下就是个死。
“三少爷,我也不想你落得尸沉粪坑的下场,赶紧出来。”
沈丈三微微倾身,透过戳穿的针孔去看唐与鸣。
他站的位置离茅房有段距离,眉头拧起不放,鼻翼缩紧,瞧着像在憋气。
莫非嫌弃茅房的气味
这儿是会江楼的公用茅房,装着无数人士的腹中精华,气味确实比自家的茅房重。
唐与鸣那样的大少爷,自然不愿踏足。
若不是为了方便被抢,沈丈三也不会钻进来。
他使劲拍大腿,拍得啪啪有声。
“我也想出来,蹲太久,腿麻了,要不你过来拉我一把。”
撸下手镯,重重扔进粪坑。
噗通、噗通。
唐与鸣脸色一黑,退得更远。
有什么,扔什么。
陈年老屎翻上表层,四溅开来,味道更重。
唰,又一枚银针投来,钻过沈丈三腋下。
沈丈三压下惧意,笑道“哎哟,唐门的暗器掉坑里了,若是令堂知道”
唐与鸣捏着银针,面露犹豫。
这时,拐角处响起窸窸窣窣的踩雪声。
白苍苍溜进院子,挥着一沓纸张,边跑边喊。
“来啦来啦,秀才的情诗,配得上沈少爷的金臀”
白苍苍乍见院子的情形,刹住脚步,“我来得不是时候”
沈丈三舒了口气,“太是时候了”
唐与鸣盯住她,“你也来找沈家三少爷”
白苍苍扫眼他手里的银针,“等会来也行。”
唐与鸣道,“你又是哪条道上的”
白苍苍看着怀里的信纸,沉默一会儿,用不太确定的口吻说,“旱道吧。”
“太慢了屁、眼都要风干了”茅房传来沈丈三的疾呼。
唐与鸣让出条路,嫌弃摆手,示意她赶紧送进去。
板门开了一条缝儿。
白苍苍把草纸送进去。
“一百张,够擦屁股吧。”
沈丈三急道“救我”
白苍苍回道“本镇秀才的亲笔情诗,便宜点算你二百两。”
“外面的人要杀我”
“加上跑腿费,一共二百五。”
“什么时候了,你好意思要钱”
“金元宝也行。”
“没了全扔坑里了”
“那就打个欠条,我去找你手下要。”
“他们是一伙的
我爹有两个儿子,继承人只有一个。我爹唤我回应天继承家产,大哥不肯认输,要在路上杀了我。那些护卫全是他的人,这个杀手也是他请的。”
沈丈三一口气道出实情,握紧白苍苍的手腕,把她往里拽。
白苍苍满脸惊讶。
“你就是个花架子没钱,那你不早说”
“小天师行行好,做个好事吧”
“等你俩完事,我免费帮你超度吧。”
“俗话说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你就不能帮帮忙”
“我讨饭的,不是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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