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韩缜挑了挑眉,将王卫他们留下,自己大步前往见永宁侯
这座堪称陌生的府邸,他来这里的次数并不多,先前他们产生了争执,彼此闹得很不愉快韩缜也是想先给双方一段冷静的时间,等心态平息下来再接着慢慢劝说,就减少了来这里的次数而后面韩缜又忙着专注乡试,就来的更少了。
本来他这几天就想要过来的,只是一时没想好该如何开口提甄太师之事,如今是不来也得来了
现今永宁侯长住元帅府,基本上将这里当作了日常生活工作的大本营,鲜少回永宁侯府。而他又不是委屈自己的性子,如今府里最多的就是外人投其所好向永宁侯献上的美女,永宁侯是来者不拒,徜徉在美人花众中,而侯府百花苑的美人都属于是昨日化黄花被抛之脑后了
从这点来说,永宁侯是真渣无疑了,韩缜默默腹谤
快步穿过府中轩丽华美的建筑,一路直抵永宁侯的书房,韩缜是挟着怒气而来的他想质问永宁侯为什么要派韩云铭去找甄太师,还是以如此不堪的做法甄太师身为三朝老臣德高望重,无论如何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而且本来朝中文武之间的气氛已经相当糟糕了,永宁侯如此毫无顾忌的行事,难保不会激化矛盾,让人们如何看待
书房的门敞开着,里面放置了冰块,隐隐带着一丝凉气,将外面的酷热消减,仿佛是另一片天地
身着青色单袍的男子闭眼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如休憩中的猛虎,但是没人能无视他身上收敛起来的锐意和威势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了眼,视线就盯在了韩缜气哼哼鼓起来的脸上,眼眸微眯似笑非笑地道“真是稀客,你这是过来给本侯请安”
这话里有着浓浓的讽意,韩缜焉能听不出来,他的火气噗的一下浇灭了自己好像是挺过分的,他忙整理了下表情,先恭恭敬敬地行礼“儿子见过父亲,给您请安”
永宁侯冷哼了一声“请安本侯看都是托了甄太师的福,要不然还不一定见着你的人影吧”
韩缜直起身翻了个白眼“差不多得了,你稀罕我请安吗别忘了上次是谁发怒让我滚的,滚远了你又来算账,有意思没”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永宁侯不耐他的劝说,的确爆出口让他滚
永宁侯挑眉“敢情你是记恨上了”
“你是我爹哪敢啊”韩缜委屈,解释道,“而且我要忙着考试,还要陪着祖父散心,又要练武,也是很忙地好吗”
永宁侯半眯着眼冷笑“那考试过后呢,有时间去找甄伦,却没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父亲”
“老父亲在哪,在哪”韩缜作势东张西望,随即笑嘻嘻地走进几步,甜言蜜语道,“哪有老父亲啊我只看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大元帅,我爹一点也不老。”
“而且爹你身边有这么多美女相陪,儿子这不是怕不知趣耽搁你时间享受吗”他挤眉弄眼道。
永宁侯被他的搞怪放松了眉宇,他很是喜欢韩缜这种随意亲近的态度,这表示儿子到底没有和他生份。父子俩先前的僵持仿佛是假的,书房里一派其乐融融的的情形
他心情一下子好转了很多,似真似假地问道“哦,所以这次来根本不关甄太师的事”
韩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吧,还是有一点点的关系。爹你到底派九弟问甄太师什么事,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带着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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