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缜无语地道“爹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府里安好有事的是爹你啊”
永宁侯一挑眉, 有趣地道“我有何事”
“爹可还记得先前追查李蔚在文华楼密见何人, 可是却没有结果。我这不是终于知道他见得是谁, 所以赶来提醒一声”韩缜迫不及待地开口, “爹你知道吗原来,”
永宁侯却抬手打断他,淡定道“我知道,是神机营的军需官, 手上掌管一应火器等物。长宁侯府收买他, 就是想从他手上得到神机营的火器”
韩缜惊讶地睁大了眼, 诧然道“原来爹你已经知道了, 还这么清楚。可是先前不是说没有查到消息吗”害他这么担心
永宁侯扯唇道“不用在意,我也不过提早一天得到的消息”遥望着对面,他漫不经心地道“教你一个乖,打仗要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要贸然打没有把握的仗而且火器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长宁侯从神机营得到的火器还是旧有的,在技术上面并没有得到改进, 射击度和精确度很难控制不说, 往往是指这打那让人啼笑皆非。而且枪管沿用的还是天然的竹管, 在几次发射之后就受不了火药的燃烧变得脆弱, 最后引起炸膛。拿这种火器去杀人, 对方没有防备也许会起到效果,但是真要依仗火器打仗,简直跟自杀无异
作为将军必有自己的军事眼光, 从长远来看,永宁侯认同未来火器在战场上的作用,但是绝不是如今。只要管状火器没有解决实用性的问题,至多是吓唬一下人马,就威力来说还不如弓弩,在瞄准和射程上更佳
他的眼里闪过柔和,“所以你这么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不错,没白养还算有孝心”语气里有着淡淡地戏谑。
自己好像是白担心了,韩缜翻了个白眼,直接道“那是当然。爹以为我是你啊什么事都瞒着不说,要不是我早有防备,我们府里早就被人一锅端了,你就这么放得下心”
虽然永宁侯留下了二十名甲士,可是万一呢他怎么就这么有把握自己能应付得了,侯府一定会安然无恙吗
永宁侯道“你以为呢”
韩缜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道“我以为爹你心大的很,还是你就这么信任我吗”他好奇地问。
“信你那还真不是。”永宁侯隐现一丝笑意,无情地打破韩缜的自得,“其实在府外还隐藏着几百士兵,如果你抵挡不住了,他们自然会出来帮忙收拾。傻瓜,我怎么真的可能将你们置于危险之中呢”他嘲笑。
韩缜咬牙“这样好玩吗,啊”一定要看人拼得筋疲力尽,就不能一起出来帮忙,让府里少些损伤吗
似乎察觉到了韩缜的不痛快,他淡定道“看来今晚你过得很精彩,见着死人还吐吗”他很真诚地问。
韩缜不语,他觉得自己绝佳的涵养在经受考验,好半晌才道“如果你不是我爹的话”真的很想揍上去。
永宁侯了然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可是他挑了挑眉,假惺惺地道“可是你确定是我的对手”他挑剔地扫了韩缜的小身板一眼。
韩缜哑了,貌似他还真挨不着对方的边,反过来被揍一顿还更可能。
他马上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伸长脖子看着两军对峙的局面,皱眉道“爹你还真的和长宁侯府干上了,一定要这样吗”现在看来貌似齐王和瑞王都在皇宫里,而他爹是指定拦着不想长宁侯入宫襄助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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