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同窗上课,这是知道消息不放心过来看的。
向他们点一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过去安慰一下,毕竟是小孩子一下子失去了生母,如果身边有人陪伴会好一点。
彼此没有多言,韩纬带着韩云静走了过去,韩云清却朝他跑了过来,两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韩云清很是崇拜他,大概是托了他小时候几次将他从韩纭手上解救出来的缘故,从小就是一副小迷弟的样子,凡是韩缜说的都认为是对的。
“怎么了”韩缜问。
韩云清长得很是文静,腼腆的一笑,道“六哥,你明年还会接着考吗”
“不会,四年后”韩缜道。
韩云清接着道“那六哥以后忙吗,我功课有不懂的可以来问你吗”
韩缜点头“自然可以。如果万一我不在,你可以先将问题留下,到时我看到了会答复你的。”
韩云清像是不好意思,低声道“夫子说我明年就可以考童试,如果能像六哥一样厉害就好了”
韩缜鼓励道“你可以的啊,夫子都说了你读书很有天分,学得也好,你比很多人都强多了”
韩云清在几人中算读书天分最好的,就是对自己太没有自信,性子也怯怯的很是文弱。
韩云清的眼睛一亮,兴奋的道“真的”显然韩缜的鼓励让他很振奋。
“自然是真的,你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的”韩缜无奈道。
韩云清重重点头“好的,六哥”
旁边有人哼了一声,转头一看,却是韩纭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
韩云清见了韩纭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八百年不变的敬而远之,当即对韩缜小小声道“我去看看铭哥儿”就跑远了。
韩缜带着往外走,边对韩纭道“三哥怎么也过来了”
韩纭酷酷地答“无聊”
随即又抱怨道“你干嘛对这些庶出的那么客气,他们最是烦人了”韩纭一向不待见那些庶出的弟妹,大爷又偏宠妾室,连带着那些庶出的都偏爱几分,看着亲娘憔悴却无能为力,让他的怒气日益高涨,有时恨不得将那些父亲宠爱的妾室都打烂了脸。
韩纭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的性子本来就暴躁,这几年都有克制,不像少时打骂捉弄,但不表示他心里的芥蒂不存在。
韩缜冷静地道“三哥你总是抱怨那些庶出还有妾室的存在,可是你忘了他们大都是身不由己,无法为自己做主的。最该怪的难道不是大伯这样无法克制自己的男人吗因为他们想要动了贪心欲念,其他什么开枝散叶无非是借口,所以才有了那些妾室的存在,才有了庶子的诞生。”
韩纭结结巴巴道“你,你在说什么啊”
他从没想过责备父亲的不是,即使心里有过这个念头也不敢宣之于口。
韩缜回望他“本来就是啊,如果大伯始终只有你娘一个女人,那这些烦恼就都没有了不是吗”
“可,可是”韩纭再天真也知道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怎么可能只有他娘一个。
韩缜摊手“所以你恨那些女人有什么用呢只要大伯还是贪恋美色,那些妾室就会源源不断,去了旧的还会有新的,你和你娘的烦恼永远不会消失”或许他只能恨那些女人,毕竟这是讲究孝道的时代。
韩纭皱眉,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爹不要妾室吗”
韩缜眨了下眼,微微一笑道“有啊”
韩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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