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提醒他“大街上人那么多,你声音那么大,是生怕旁人听不到吗”
那人脸色一僵,这才也压着声音对她道“你知道他想让我们干什么吗”
“不知道啊”女孩子白了他一眼,“你啰嗦了半天,也没说啊”
“他要我们杀了陈善”那人道,“那个陈礼简直就是个傻子,你都不让我们杀陈善,他居然开得了这个口”
“做不到就拒绝了他。”卫瑶卿想了想道,“这可记不是开玩笑的。”
那人连连点头“是啊我们说这不是玩笑,那个陈礼居然觉得我们是嫌钱不够,现在还在加价同我们周旋,你看这怎么办”
“要不,你们哄哄他意思意思然后给他看看你们杀不了什么的。”卫瑶卿想了想道,“等到时机合适,我会见他的。”
“那什么时候才合适”那人急道,“姑奶奶,你快点行不行”
“行行行”卫瑶卿忙不迭地点头安抚他道,“你先回去吧,莫被人发现了。”
那人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裴宗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地转过头来,问她“先前让他们去绑陈礼他们不是很不高兴么怎么现在反而催促起你来了”
卫瑶卿认真的想了想,道“可能是跟陈礼对比了一番,觉得我这个人是如此的通情达理吧”
裴宗之看了她一眼,一开始他不赞同时还会表示一番,后来连表示都懒得表示了,随她去吧,她高兴就好。
而且比起这个来,裴宗之抬头看向前方,一面写着“陆”的幡旗就挂在前头的米店匾额前。
这是济南城最繁华的大街,前头是陆记米庄,陆记米庄过去不远就是佰草堂,再到正中就是大通钱庄了。
“我们去那里看看”裴宗之指了指前方围了不少人的佰草堂,道。
挤入人群之中,他们才看到佰草堂门前摆了条长桌,长桌上躺了个男人,右腿裸露在外,膝盖上的外伤化了脓,看起来很是吓人。
“大家来看一看啊”那个男人身边站了个妇人,那妇人唇薄眼利,看起来十分的能说会道,一开口也确实犀利的很。
“佰草堂的药敷的人腿都要烂了”妇人大声嚷嚷道。
佰草堂不仅收药草,也卖药,卖的药价很高,收的药草价格也高,现在这当头,因官府查办,暂停收购,是以这些天也只有人上门买药,并没有卖药草的。
妇人将一扎药包扔在长桌上,药包上的印章一看就是出自佰草堂的药。
“大家来评评理”妇人呸了一声,骂道,“佰草堂这黑心肝的,卖的外敷药将腿都敷烂了”
药铺的药出问题那还了得说不好可是送命的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佰草堂里的掌柜早已闻声走了出来,此时手里拿着账册正在核对。
“你是昨天晚上来买的药吧”掌柜翻着账册,问道。
妇人怔了一怔,点头“你们佰草堂肯承认就好。”
掌柜也不多话,忽地上前一步,再妇人“哎呀你别乱动”的叫声中,抓了一把药放到鼻间闻了闻,而后摇头“这药不对。”
“你说不对就不对啊”妇人嚷道,“你们的药出了事当然不肯承认”
那佰草堂的掌柜只是看了眼那妇人,伸手在那包药里挑了挑,不多时,便挑出了一小堆白色粒状的事物,堆放到手里,道“多了一味沟吻藤,自然要出事。”佰草堂的掌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