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么”陈善问道。
百姓的回答虽然乱糟糟的,却有不少点了点头。
“一开始我们也没发觉,那些西南军跟匈奴人打的很凶,死了好多人”
“后来发现有些奇怪,那些人好像只追着钟将军一个人,其他人几乎都是西南军主动动手才打起来的”
“护主将这是他们应做的。”陈善说道,“当时那么乱,你们何以肯定匈奴人没有对其他西南军动手”
记“因为那钟将军让那副将快带着人走,不要妄费性命,后来那些剩下的西南军就往东门去了,那些匈奴人真的没有阻拦。钟将军寡不敌众,一个人杀了好多匈奴人”
陈善突然出声“那是自然,吾儿骁勇善战,绝非常人所能比”
大批的百姓跟着西南军不知不觉已快走到城中的位置了,有几个百姓这时候站了出来。
“我是住在这里的。”
“我家住在那边过去两间。”
“我家住在对面。”
他们都住在这附近。
“就在这里,”百姓道,“那些匈奴人围住钟将军一个人在砍,他浑身上下都是血,我看到他手臂上装了不知什么机关,飞了支很短的箭出来,擦到那边的匈奴单于了,那单于的脸都叫箭划伤了。”
“吾儿在军中乃是万人敌,就是被困至此,也绝不会苟且投降”陈善的语气有些傲然更多的是惋惜。
百姓呆了一呆他说的不错,西南军确实很勇猛,可这样勇猛的西南军却没有保护过他们一天。勇猛的他们争的是权利,若非匈奴人背信弃义,陈善今晚也不会来吧
“那个单于很生气,取了弓箭然后射杀了那个钟将军。”百姓比划了一下,“那时候,他站在差不多这个地方动手的,钟将军当场就死了。”
“对对。”几个百姓七嘴八舌的点头附议,“钟将军死了之后,那单于还拿下了钟将军手上绑的机关,说很有意思什么的,然后他们就带着人回去了。”
“那天街上全是尸体,下午匈奴人就过来踹了我们家的大门。”百姓指着自家踢坏的大门说道,“让我们处理尸体就地烧了,不然拿鞭子抽我们。”
“街上好多血,冲都冲不干净,我们吓坏了。”
陈善显然对百姓善后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了,蝼蚁偷生,这些谁都看不上的小人物活了下来,看到了事情的经过,此时为求自保,也总算让他将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
“侯爷,那他们”手下见陈善转身,看了眼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姓询问此事该如何处理。
陈善转头看向那些百姓。
似乎是感觉到了自己的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百姓之间哀嚎、呼喊声更大了。
“钟将军是匈奴人谋杀的”
“对,是谋杀”
大天师说过,咬定钟将军被谋杀这件事十分重要,只要陈善没有说出放他们一条生路之前一定要不停的说,说的越多,生机越大。
他们原本是不信的,但是,你看陈善不是进城了么大天师说只要他进了城,这条生路就开了一半了。
“大家说的不错,吾儿是被谋杀的。”陈善点了点头,看向大声喊着“匈奴人谋杀”的百姓却没有跟着说后半句话。匈奴人要杀汉人,何须谋杀他们自可光明正大,连钟黎身上弯刀的伤痕都没有掩盖过就将他送回来了,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掩饰。谋杀只在于需要掩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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