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站在高处,视线越过城门向外望去,乌泱泱的一片人马看不到尽头,此时虽然让出了一条路,却因着那乌泱泱的人马看起来反而更似是请君入瓮的陷阱。
“是真的,你们西南军尽可离开,我保证不伤你西南军一分一毫。”智牙师说道,“只是请钟将军记留下坐客而已。”
匈奴武士的弯刀已经悄悄出鞘,只是这对峙的双方却还在重复着那几句话,裴宗之从身后摸出一只断去的羽箭头,羽箭头破空而去,正与人群中的西南士兵擦肩而过。
“有流箭”
“别动手”
“庶子尔敢”
“跟匈奴人拼了”
兵乱的发生只在一瞬之间,本就互不信任互相警惕对方的双方因着一支流箭顿时陷入了慌乱,西南士兵拔出了腰间的佩刀与身后的长枪,匈奴武士举起弯刀向西南士兵砍去。
这种时候口中喊着“别动手”的是智牙师,他大声说了几句匈奴话。
如果卫瑶卿在这里或许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拦这个汉人将军,其他人不要拦,让他们走”
这一声命令是对匈奴人说的,只是惊慌失措的西南军却不由分说砍了上来,容忍从来不是匈奴人的性子,是以也毫不客气的砍了回去。
慌乱之下,西南军折损也不在少数。
“走,去东门”光城内的匈奴武士就不好对付了,若是还走西门,那无异于自投罗网,钟黎一声令下,就要往前冲去,却被无数扑上来的匈奴人拦住了去路。
无数弯刀向他砍去。再如何以一敌百也抵不住源源不断赶上来的匈奴武士,钟黎想以手中长刀杀出一条生路,那道向他聚拢的弯刀阵却越收越紧,彻底隔绝了他的出路。
副将痛呼“钟将军”
“不要管我快走”这种时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但他却没有办法,因为根本走不出来,这等时候,不说他,不说副将了,就连军中素有经验的老兵都看出来了,匈奴人的目标是他。
匈奴人是铁了心的要拦下他,再多人前来相救也不过是白白送了性命罢了。
他们这两路人马在匈奴大军面前几乎毫无胜算。
若是当时按照原定的计划,提早撤军就好了,只可惜匈奴人比原定计划早了半日到达樊城,他们撞了个正着。若是早几天走,也许就不会等到匈奴人与大楚的结盟了。只可惜,没有如果。
躲在城内的百姓瑟瑟发抖,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原本以为的两军交战并没有发生,或者可以说是西南军在前面逃,匈奴人匈奴人好像也没有追,他们只是拦住了那个西南军的将领。
很多人打很多人,那叫打仗,可那么多人追着打一个人还叫打仗吗这是这是谋杀吧
“谋杀”两个字从脑海中跳出的那一刻,不少人都被吓到了,匈奴人在谋杀那个西南军首领么
这个认知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却不敢胡乱声张,只将心里的想法压到了心底里。
盛放羊腿肉的小盘里堆叠起了一座高高的肉山,在匈奴女仆赞叹的惊呼声中,卫瑶卿将干干净净的羊骨头还给女仆,看向从外头翻墙跳入的裴宗之,笑眯眯的将那盘割好的羊腿肉摆到了他面前。
“事情办好了么”卫瑶卿一边拿香胰子洗手一边问他。
裴宗之用刀叉了一块肉放入口中,道“办好了,回来时顺势去了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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