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才是超渡,学着点啊张家小子”刘凡看的津津有味,“果真这方法同我刘氏不同。”
裴宗之拍了拍张解的肩膀,安抚他,这孩子同他们隔了近十年的光阴,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看向刘凡,语气不善的质问“你看得懂吗”
刘凡道“殊途同归”
阴沉沉的天色仿佛被那金光冲开了一道口子,黑暗渐渐散去,如黎明一般渐渐亮起。
曙光已现,台上的女子仍然是那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阴阳司官袍,那朱砂艳红褪去,还以本来的颜色,她将木剑随手插在祭台之上。
击掌轻拍,羽袖当风,伴随着钟声、鼓声开始起舞,似乎仍是原先的舞,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气势已经不同了。
耳边的低声吟唱越发清晰。
“谢张氏一族平我长安阴阳平衡”
有稀稀拉拉的声音跟随着她喊了出来。
“谢张氏一族平我长安阴阳平衡”
“阴阳已平,佑我长安五谷丰登粮食满仓”
稀稀拉拉的声音好似响了不少“阴阳已平,佑我长安五谷丰登粮食满仓”
“佑我长安四季安康”
应和声越来越大“佑我长安四季安康”
“佑我长安免于悲苦”
“佑我长安免于悲苦”这一声已成全场百姓的应和声。
王老太爷没有再说什么,虽然没有出声,嘴唇却也跟着民众的呼声颤了颤。
这一场祈求已成百姓的共求,呼声响彻天地。
“佑我百姓免于战乱流离”
“佑我百姓免于战乱流离”
百姓狂热尊崇的眼神终于在最后一句中达到了顶峰
“佑我长安永世长安”
“佑我长安永世长安”
不少人喊出这一声再也忍不住,体内滚滚热血翻涌,泪如雨下。
刘凡手里执着千里眼,神情愈发凝重认真“这真是我见过用最平凡普通的巫舞招来的最盛大的巫礼了”
百姓狂热、理智不再,但他却自始至终都很冷静,冷静的看着她做的一切,平阴阳是她的功劳,她超渡了张家的亡魂,这一场超渡太过盛大,以至于百姓只要见过便不会再忘了。果真是小气斤斤计较的要讨回这个名声
除此之外,剩余的便是巫舞,这一场巫舞换了任何一个稍懂一些“巫”这一术的都清楚这份量,在巫舞的难度中连中等难度都达不到,却偏偏跳成了这个样子,盛大、传奇、万人共舞
城中的呼喝声振聋发聩,听的人头皮发麻。
“下雨了”裴宗之说道。
先是一滴一滴,打在额头上,打在地面上、窗柩上,随着几声闷雷在头顶炸开,雨水细密如线而下。
此时没有一个人打伞,簇拥在祭台周围的百姓感受着脸上雨水的凉意,他们盼望这场雨盼望了许久了
一道轻微的呼声在人群中渐渐点燃。
夹杂在嘈杂的雨声中一开始还微不可闻,而后却越发清晰。
“大天师大天师”
随着越发响亮的呼声,还有百姓跪倒在地磕头感谢大天师这一场雨,平息谣言佑我长安太平
“我看得见了。”呼声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夹杂少有人听闻,但他身边的几个人还是听到了,不由神情诧异的朝他望去。
“杨公,你的眼睛看的见了”难道这巫舞还能治好杨公的失明不成
“嗯,我看见了。”杨公身形颤颤,眼前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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