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强马壮,”女孩子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就如树大招风,一眼就能看得见,或许不好除,甚至还有被除的危险,但到底看得到,摸得着。但刘家不一样,江湖涌入宦海,恰似浑水摸鱼,大海捞针最是难寻踪迹”
“就似那些江湖人一样麻烦。”安乐感慨了一句,随即又立即摇了摇头,道,“不,刘家比江湖人麻烦多了”
“所以难以除尽,慢慢来吧”卫瑶卿在一旁道。
“这件事朕允了,你要什么,朕即刻叫人去准备保准让你午时好端端的站在祭台上”安乐说着看了她一眼,“朕只是宁愿这些麻烦的刘家人将目标定做朕,也不要定做你”
“刘家的人早已不可能再接触帝位了,自然无能与陛下做敌人,他以我们阴阳司为敌,也是有道理的。”
她说话时神情平静,语气淡然,却让安乐心头莫名的涌出一阵暗喜虽说觉得有些心虚,但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说,哄人高兴,拍马溜须这种事,她真是无师自通啊怎么都不像一个品行端方的好人卫瑶卿在门头站了片刻坐下来休息。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这皇城中的人可有的忙咯
皇城门口祭台前木架子上盖着的红布还未取下,原本后日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卫天师却提前出现在了祭台上,正在巡验的匠作监匠人被突然出现的卫天师吓了一跳。
其实半个时辰前就有不少宫婢宫人拿了后日才该拿出的礼祭之物过来说卫天师准备今日以阴阳十三科中的巫一科行巫礼祈雨,他们本将信将疑,董大监还问了好几遍“是不是弄错了”,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弄错。
半个时辰还不足以消化这样突然的消息,卫天师本人便来了。原本对这一场巫礼的期待被冲的只剩下焦急慌乱,卫瑶卿在一片乱糟糟的氛围中走向角落处一个时不时朝她望来的匠作监工匠,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六六姐儿啊”卫同远也不知怎的,心头一慌,面色涨的通红,手足无措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么快,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行巫礼前问有没有问题见过不会说话的可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周围几个工匠闻言忍不住连连摇头,却又不觉得奇怪,这卫家老二一贯如此,老实木讷,不过心地不坏就是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儿,当然不会与他一般计较,闻言只是笑了笑,而后道“父亲放心就是了,祖母、母亲、二姐她们这几日可好”
“好着呢”卫同远摸了摸后脑勺乐呵呵的一笑之后,又看向她,“只是有些担心你罢了,为父也担心”
担心是担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同六姐儿说话叫他有些紧张。
见他举止拘束,卫瑶卿也只同他又说了几句,便走到一旁了。
见她离开了,那几个周围的工匠不由挪瑜他“卫同远,你也真出息,这副拘谨样子,好似连自家女儿都怕一样。”
卫同远脱口而出“也不叫怕吧就是紧张罢了”六姐儿在,家里人会觉得心安,但又本能的会觉得紧张、疏离,有种有种恨不能将人供起来的感觉。
他也觉得奇怪,顿了顿,又对那些工匠道“不过我们六姐儿说话最是守信,她说放心,我们便放心就是了。今日一定会下雨”说罢便握了握拳头,坚信不疑。
这话一出,让工匠们立时多了不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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