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各处的击打和疼痛。
姜波努力想要奋起反抗,可惜之前眼里也不知道被喷了什么,一睁眼就不由自主地流眼泪眼前模糊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只能跟个瞎子似的凭感觉躲避对抗。
一边横冲直撞一边嘴里还要不干不净地骂,听得苏晚晚更是来火了,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今儿不打个够本下回怕是再难有这样的好事了,于是手上动作不停专找那些疼的地方打去。
屋子里男人一会儿骂人一会儿讨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累得不轻,不过苏晚晚视线没有受阻,虽然打斗中不慎挨了几下,但总的来说还是对方挨得揍更多。
打爽了,苏晚晚也有心情开口了,“姓姜的,你少满嘴喷粪,你以为我是你这种不要脸的
贱人,我为什么离婚,嗬,为什么离婚你不知道原因,不离婚哪天给你打死么”
“少废话,我跟你讲,你要痛快离了,我们就早点散伙各过各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接着耗着吧,看谁熬得过谁”
“你个颠倒黑白的死女人,到底谁打谁呢,有你这么恶毒的么”被“咣咣”收拾了一顿,姜波之前被离婚消息刺激的乱糟糟的思绪也恢复了些清明,知道这什么出轨的事情应该是没有的,不说别的,这女人把儿子给看的跟命根子似的,绝不可能让孩子蒙羞被人耻笑的。
虽然想明白了自己没有被绿,但是自个儿再一次被个女人给打了,姜波还是心气不顺,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上哪哪都疼,“呵呵,要离婚,想得美,下辈子吧,我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你同意不同意的,到时候跟法官说吧,这次要是再敢动儿子一根手指头,我就叫你牢底坐穿”
苏晚晚说完,就“砰”一声把门给甩上,掉头走了,反正她的东西基本也都已经拿走了,这几天会回来不过是想看看情况罢了。
“你去哪苏晚晚”
“苏晚晚”
愤怒的质问声顺着门缝透了出去,可惜被问的那个人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波开门追出去就只看到电梯不断下降,哪还有半点人影,气得他飞起一脚踹到电梯门上,踹完一次觉得不解气,又把两部电梯挨个踹了几脚才算完。
踹完了准备回家的姜波一回头就看到几步开外站着个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小年轻,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样子被人给看了去,又是不爽又是迁怒,“看什么看,大晚上不睡觉瞎晃荡什么”
这么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把隔壁新搬来的正准备出门买宵夜的小年轻吓得一哆嗦,掉头往安全通道“吧嗒吧嗒”跑走了。
“你跑什么跑”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没让姜波心里畅快些反而更来气了,一想到这些个烦人精讨人嫌的邻居到时候又不知道要编排自己什么,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刚才那人给拎回来好好说道一番才好,可惜
求生欲旺盛的小年轻早跑了,找不到人发泄怒火的姜波只好在墙上留下几个鲜明的脚印,骂骂咧咧地回家洗眼睛去了。
妈的,也不知道这什么玩意,眼睛到现在还不舒服这个该死的贱人
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准备给自己来点宵夜补充下能量的苏晚晚并不知道姜波在家里不停地咒骂自己,不过知道也无所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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