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波在门里抓心挠肝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屋外的民警同志也暂时安抚住了情绪激动的群众们,在大家的安慰鼓励下苏晚晚终于颤颤巍巍地拿出了家门钥匙,只是或许是心情激荡亦或者还是心中害怕,只见她拿了钥匙鼓捣半天也没能打的开门,统共三四把钥匙在她手里挨个走了一遭拧来拧去结果竟没一个打开门的。
这是怎么了,难道拿错了不成
大家伙看着她换了一把又一把死活开不开门,不由替她着急,“这是怎么了,小苏,你是不是拿错钥匙了”
“不能吧,拿错钥匙,怎么能锁上门的”
“你别着急,对准了门锁啊。”
“就是,这种门有的时候越着急越是开不开”
听了大家伙的声音,苏晚晚仿佛镇定了些又试了一次,结果谁成想,大门还是毫无动静。
这下子不待旁人再说什么,苏晚晚先受不了了,只见她半个身子都扭了过来,又是羞愧又是着急脸通红,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手使不上劲”
说着说着,眼圈红红险些要哭了似的。
众人一想门里关的那位,顿时对苏晚晚更是同情了,哎,瞧瞧这吓得,开门都打哆嗦了,也不知道这一天天的日子都是怎么过过来的。
好不容易虎口脱生逃了出来,这要再开门把人放出来,可不得害怕么
关键时候,小徐警官再一次接过了开门的重任,只是不同于上次还需要暴力踹门,这回拿着钥匙正儿八经地打开就行了。
等“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里门外的人都是舒了口气。
一直等候在门边的姜波更是如听天籁,迫不及待地窜出去,“警察同志”
“啊救命啊”苏晚晚一看到男人现身,就情绪激动惨叫连连,凄厉的嗓音又尖又利直刺人耳膜。
冷不防被她的叫喊声吓了一跳,胆子小的几个女邻居也受惊尖叫起来。
“啊”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炸得人头皮发麻,耳朵饱受摧残的众人顾不得其他,忙着先安抚受惊的女人们。
好半天把人给劝住了之
后,才有功夫抬头打量这姜家的情况。
只见这姜波胡子拉碴邋里邋遢仿佛多少天没洗澡了一样,正满脸愤怒的瞪着躲在警察身后的苏晚晚,看那样子恨不得扑过来打一顿,难怪刚才人家一见他出来就吓得喊救命了,不提这一身难闻的味儿了,就这么副怒目金刚似的,谁猛不丁见了也得打鼓,警察还在跟前呢,这也太嚣张了。
透过堵在门口的姜波,只见室内盘子碗碟杯子果盘之类杂七杂八的东西砸得到处都是,零食水果滚了一地,整个餐厅客厅乱糟糟跟战场似的,虽不知道卧室是个什么情况,可只光看厅里就知道之前没少糟践东西了,想必也是一片狼藉乱得很。
大家不由自主地转过头看看虽形容狼狈但穿着干净得体的苏晚晚,再瞅瞅流浪汉似的姜波,啧,真是辣眼。
姜波浑然不知此刻的造型无形中又给自己减了分,他从拘留所出来进不了家门就马不停蹄地奔去了棋牌室,烟雾缭绕中厮杀数小时又跟人一起吃吃喝喝吹牛皮,回家之后酒意上头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就裹着被子睡着了,第二天发现感冒了又没人伺候,更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折腾到这会儿,别说洗头洗澡换衣服了,连刷牙洗脸都不曾,两天都没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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