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就是江市一些有名地儿也去过不少,说起这些吃喝玩乐的地方可谓是如数家珍唾沫横飞,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弄得一些人也不知真心还是假意跟在后面“姜哥”“姜哥”地叫个不停,捧得姜波更是心情舒畅飘飘然了。
“姜哥,这几天去哪儿发财了啊这么久没来了”
这话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久没光顾了呢。
问话的是个看不清脸浑身散发着不明气味卡个眼镜的男人,听声音貌似是个二三十来岁的样子,只是这到底多大,光凭这油乎乎的一团,也难以分辨,只是比姜波年纪小是肯定的,两人没少凑在一块喝酒赌钱打发时间。
“这几天有事,”姜波含含糊糊地把自己这几天的拘留所之行给盖了过去,转而关心牌桌战况,“怎么样今天,手气如何”
“嘿嘿,托姜哥吉言,今儿手气还不错”年轻男人一说起今日牌局,就喜得眉飞色舞的,油成一缕缕的狗啃一样的半长不短的头发都似乎散发着得意的光芒,恨不能支棱起来给主人鼓个掌加个油了。
“你小子,不错啊”姜波在男人后面略站了会,发现确实牌面不错,顿时心痒难耐,在那拘留所里跟个孙子似的,好些天没摸牌了,手都痒了,这会儿看着旁人玩牌更是忍不住,“那你接着玩,我也找个桌子去。”
说话间,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搜寻哪边桌子合适了。
“到时候一起喝一杯啊”之前搭话的男人一边眼不离手一边高声招呼人散局之后一
块嗨皮,只模糊听到一声应答,男人也不在意,什么吃饭喝酒之类的都没有手中的牌局重要,等玩够了自然该吃吃该喝喝。
那头姜波又转悠了一个房间之后终于找到个合适的桌子,等前面人一走,连忙一屁股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杀红了眼,万事不管了。
要说姜波也算是个拆二代了,平时随便干点啥活有几套房子在手,日子也过得够滋润的了,可偏偏是个好享受爱喝酒爱赌钱的,四十多岁的人了,钱没赚过多少,花的倒是不少,得亏脑子还没昏到底,一直也只敢赌些小的,才能靠着家里的房租勉强活个滋润。
你要说这人没个自知之明自制力吧,这么些年,也没见卖房子还赌资什么的,你要说是个有自制力的吧,偏偏除了喝酒打牌以外就没一个事是能干的长的,也不管老婆孩子死活,自顾自快活,可见说到底脑子是有的主要还是自私自利没担当没责任心的缘故。
这姜波在文化中心大杀四方吆五喝六的时候,他老婆在干啥呢
却原来苏晚晚苏女士正在自己精心挑选的培训班观摩学习呢,她自然知道这男人是今天出拘留所,但是腿长在自己身上,难道还指望她这个受害者去接人不成,可真是白日做梦呢
接人是不可能接人的,她也不可能留在家里做饭洗衣的伺候,想到人都出来了,这第二次肢体冲突也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降临,苏脆就挑了姜波出拘留所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作为自己进班学习的第一天,管不管用的另说,起码气势要足啊,学点东西心里也能有点底气。
因而,这一天,其实夫妻俩人都在认真努力呢,只不过努力的方向完全不同就是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