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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仗着是老人,越发的嘴碎了,老爷也是你能说嘴的对了,珪哥儿也在外头赶紧的让人去看看,端点果子露去,可别让他喝了酒,才几岁的人,吃酒容易伤身。”
一说到这焦世博,那赵方氏眼睛不自觉的就往沈氏的肚子上瞄了一眼,有心在多哄几句,说几句这肚子里孩子的好话什么的,可一想这肚子里如今到底是男是女还不确定,若是生的是个闺女,那自家多舌容易惹祸,这可是她公公说的,而且公爹还说,大爷读书十分的出息,人也十分的机灵,将来若是能考出来,只怕比老爷都本事些。这样的少主子怎么也比这还在肚子里的值得指望,没得为了奉承,胡乱下注。
是的,随着沈氏的肚子有了消息,在这个小小的宅子里,在这么才零星几个人的下人间,隐隐的已经开始有了下注的苗头,特别是跟着沈氏的这些人,天然的,就站在沈氏的立场,而原配嫡子和继室、继室嫡出呵呵,京城这样的人家家里是个什么模样,即使主人们未必知道的详细,可下人们的圈子里却不乏消息的。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是像前头沈氏没孩子时候,那样对待焦世博的,都属于凤毛麟角一般。利益这东西,有时候就是魔鬼,总能引着人,走向各种的对立。好在沈氏算是个脑子清楚的,即使对于自己肚子里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恨不能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就万般的疼爱,将所有的一切都奉上,可她却依然记得焦世博,关心焦世博的身子,这一点真的是很难得。即使以后生下儿子之后,可能会有些改变,可这一刻,沈氏做的真的是很令人称赞的。
赵方氏显然也很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放弃了下注等让她心动的事儿之后,忙不迭的夸赞道
“知道太太疼大爷,我这就嘱咐人去。”
转头叮嘱了门口的小丫头,转身回来的时候,还带上了刚熬好的保胎药,一边伺候着沈氏吃下,一边假装不在意,又颇有深意的说到
“说来,也是太太您的福气,这大爷虽说不是您生的,可对着您,那真是一万个孝顺,这一回若不是大爷,咱们也不至于知道这样的喜讯,只怕还会以为是您肠胃不适呢,若是那样,按照您以往随便寻点药吃的习惯,那这要是吃了不对付的东西,这后果想想都让人出一身的冷汗。”
若是个下注肚子里孩子的,听到沈氏关心焦世博,只怕会反过来说沈氏如何如何的慈悲,有了自己的孩子,还知道疼惜前头生的,或者说些个该多疼惜自己的话。而赵方氏这话沈氏喝着药,眼皮子不动,心下却知道,这是向着焦世博的。
从宫里出来的女人,即使在怎么不得意的,那脑子也比寻常人快好几分。听着赵方氏的话,对于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媳妇子没有一心向着自己,若说没有半点的生气,那肯定不可能。可她脑子清楚的很,知道一开始,这丈夫娶媳妇的目的,有一个就是要照顾孩子,而自己当初能那么快在这个家站住脚,也是因为护着孩子。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样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其实更合适些。最起码能时不时的提醒自己,这个家里,即使自己能生孩子了,最重要的孩子,依然是珪哥儿。
想想当初以为自己不能生的时候,丈夫给与的呵护,想想当初珪哥儿喊自己妈的时候,那种满心的依靠和信赖,因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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