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以走了”
“还不行,外头风声挺紧的,”薛琰从一只皮箱里把两只裹的严严实实的烧鸡跟烧饼拿出来,“家里人也不知道你们藏在这儿,所以这些吃的是我从外头买回来的,还有这些衣服,等将来你们出去的时候,最好换下打扮。”
“你考虑的可真周到,”他们在里头也呆一天了,幸亏一起的是四个人,要是一个人,非寂寞死不可,“那个,许小姐,您能不能给我们拿几本书”
薛琰看着这个有些羞涩的年轻人,不过她没有问这些人的名字,知道的越多,她会不自主的给自己加担子,“这个我倒是忘了,但是这屋里光线太暗了,看书对眼睛不好,”
“地下室”是不可能有电的,她也不准备再给他们开电棒了,“这样吧,我明天再找几支蜡烛给你们吧。”
“其实有没有书都行,”李先生喝了几口汤面,把碗递给一旁的同志,“算起来,我也是多少年没有像这两天这么清静了,倒是想了许多事,”
“是,先生还写了文章呢”
“那挺好的,等你们出去之后,您的文章就可以发出去了,”薛琰笑了笑,把何书弘出卖他们的事跟李先生说了,“您说的南方站的人已经牺牲了,何书弘现在在慈济医院里养伤,听说他马上就会被霍北卿委以重任了,人家说估计还是跟抓革命党有关的职务。”
“这个叛徒”
屋里其他几个人已经是义愤填膺了,忍不住都骂开了。
李先生叹了口气,“书弘,唉,算了,人各有志,他肯定了吃了不少苦,只是他这一叛变,对我们的损失挺大的,”
李先生站起身冲薛琰鞠了一个躬,“说起来太感谢许小姐了,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我们几个牺牲不算什么,我党在京都这么多年的部署都会受到致命的打击,许小姐,我代表革命党北方局谢谢您”
薛琰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在李先生后头给自己鞠躬的革命党人,都没想起来避开,只是有些慌乱的摆手,“那个,你们快坐吧,这个太夸张了,跟遗体告别一样,”
这些人要是能顺利的活到解放后,都是大佬啊,薛琰简直能yy出自己盖着党旗,鲜花簇拥,然后一群大佬过来了跟她告别
她忙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思想抛在脑后,“我读过您的文章,也算是您的半个学生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您跟您的同志们,是我应该做的。”
多年之后,她也是在党旗下宣过誓的,尽自己的心力帮助前辈,真的是义务跟责任啊
“许静昭女士,你愿意加入我们革命党吗我可以当你的介绍人,”最年轻的那个激动的走到薛琰跟前。
“啊哈哈,那个啥,这事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咱们以后再说吧”
比起加入革命党,薛琰这一世更想活的更加随心所欲一些。
因为知道薛琰跟马维铮的关系,李先生对她能同意入党也不是很有信心,“嗯,其实只要不忘自己是个华夏人,不做出损害国家跟民族利益的事,不论是不是革命党人,都无所谓”
既然李先生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劝了,薛琰把自己的计划跟李先生大概说了,听说要把他们送到青州去,李先生真是有惊又喜,“如果能把我们送到青州,那真是太好了,”
李先生在屋里急踱几步,“只是这样太危险了,我们又是四个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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